第一缕惨淡晨曦照亮大地,噩耗如同瘟疫迅在庞大联军营地中蔓延开来!
“报——!溪谷旁小队……昨夜遭応国游骑突袭!全……全灭!无一生还!”
“报——!赤水寨先锋营……营地被血洗!尸体堆积如山!”
“报——!我们运输队……连人带货,全没了!现场……全是応国人的箭!”
恐慌如冰冷潮水,淹没昨夜还在为是否追击而争吵的联军领们。
灌银脸色变得惨白,随即又因暴怒而涨红!
损失兵力还在其次,关键是这种在自己后方、眼皮底下生、针对盟友残酷屠杀,彻底击碎联军本就脆弱不堪的信任根基!
“応国游骑?!他们怎么敢?!怎么做到的?!”
灌银咆哮着,心底升起一股刺骨寒意。
古名主力明明在几十里外后撤,哪来的精锐游骑能如此精准狠辣地,同时袭击三个分散的地点?
猜忌,疯狂滋生、缠绕。
“溪谷那边……昨天好像和另一部因为水源吵得很凶……”
“赤水寨那帮人,仗着有点实力,一直不服管束,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运输队……该不会是监守自盗,被応国人黑吃黑了吧?”
“放屁!我看就是応国人的诡计!不,说不定……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!有人想借刀杀人,吞掉我们的地盘和兵马!”
“对!肯定是内鬼勾结応国人!”
昨日“盟友”
,此刻互相怒目而视,手按刀柄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火药味。
灌银试图弹压,但他的权威在巨大恐惧和猜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追击古名计划?
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现在所有人想,是如何自保,如何提防身边“盟友”
可能捅来的刀子!
联军彻底沦为惊弓之鸟,别说追击,连集结都变得困难重重,生怕离开营地就会被“応国游骑”
或者“背后盟友”
吃掉。
同时,几十里外,古名的大营。
古名正志得意满等待着灌银联军被拉散架好消息,却等来几份让他眉头紧锁军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