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部族领,那些暗地里联络西境或応国的投机者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,冷汗涔涔。
他们太清楚,现在谁敢跳出来攻打王庭或制造混乱,立刻就会被丹木、甚至被其他势力以“叛国通敌、破坏抗戦”
的名义群起而攻之,死无葬身之地!
之前跳得最凶的几个,此刻更是面如土色,恨不得缩进地缝里。
连小股的叛乱都销声匿迹——在応国这头庞然巨兽的阴影下,任何内斗都显得愚蠢而致命。
王庭立刻顺杆而上,大肆褒扬丹木的“忠勇无双”
和安度令的“慷慨赴义”
,同时严厉斥责那些“心怀叵测、危难之际不思报国”
的叛逆之徒。
紧接着,王庭(实为丹木)宣布:“为保境安民,不日将遣两万王庭禁卫精兵,北上增援铁门关!”
两万精兵?
这数字比三千好看得多,在応国十万大军面前,依旧杯水车薪。
明眼人看得透彻:这与其说是增援,不如说是丹木趁机将王庭核心武力牢牢抓在手中,以抗戦之名,行震慑内部、巩固权位之实!
这两万人,既是投向边境的利剑,更是悬在内部所有不稳定因素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!
応国为何选在此时大举进犯?
这个问题萦绕在许多人心中。
难道応国早已洞悉小象国东西两境内乱正酣、国力空虚?
西境戚福与德拉曼杀得难解难分,东境丹木与各部族离心离德……这难道不是応国鲸吞蚕食的天赐良机?
応国雄踞北方的狼主,其深远的布局和精准的时机把握,令人不寒而栗!
此刻,无人能回答,也无人敢深究。
当务之急,是如何在这滔天巨浪中,为东境、为自己,寻得一线生机。
丹木站在王庭高处,望着北方隐约可见的烽烟。
応国的入侵是一把双刃剑,既是灭顶之灾,也可能……是他丹木彻底整合东境、火中取栗的绝佳舞台!
安度令的三千死士是他投下的祭品,王庭的两万精兵是他掌控局势的权柄。
而在府中的傻王,以及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眼睛……都成了这场生死豪赌中,暂时被搁置的筹码。
东境的命运,已然站在最危险的悬崖边缘。
応国北境,朔风如刀,卷起漫天雪沫,抽打在冰冷的铁甲上,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。
连绵的营帐,覆盖原本荒凉的边境线。
看似铺天盖地的营盘,其核心处却远没有“十万大军”
的磅礴气象。
応王钦点的主帅古名,深谙虚张声势之道,要的是震慑,是让小象国未战先怯。
帅帐内,炭火烧得正旺,与帐外刺骨的严寒形成两个世界。
古名卸下沉重的甲胄,只着一身锦袍,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厚厚熊皮的卧榻上。
面容粗犷,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划至下颌,此刻带着玩味的冷笑,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。
“十万?呵……”
古名端起温热的酒,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。
“吓破那群绵羊的胆子就够用了。”
毫不在意自语。
小象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