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独自下了火车,孔子真没有下车,说要先去办点事,晚些再联系。
陈启站在出站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城市特有的味道。
尾气、早点摊的油烟、夜风吹来的尘土气。
这些味道在万族战场上闻不到,在三十六城闻不到,在天门城也闻不到。
只有在这里,在锦城,才有这种味道。
他走出车站,天色还没有亮透,街上的路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打车,也没有飞,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,穿过熟悉的街道,走过熟悉的店铺,路过那家他曾经买过无数次早点的包子铺。
门板还关着,没有开。
拐进一条窄巷,两侧是老旧的多层住宅楼,墙皮有些脱落,露出里面的灰色砖块。
一楼住户的窗台上摆着几盆花草,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
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,墙上的小广告贴了一层又一层,叠得密密麻麻。
台阶有高有低,有些地方的水泥已经磨得亮。
脚步声响起,陈启转身望去,十几道身影正快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。
看清来人的身份,陈启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,“吴苍大哥!”
吴苍神色凝重,带着众人迅靠近。
那道身影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,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。
而当那道身影转身看来,吴苍大哥四个字落入耳中时,吴苍先是愣了一瞬,但下一秒脸上忽的露出笑容。
“哈哈……陈启!!!”
吴苍的度陡然飙升。
“你小……咳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吴苍看着眼前的陈启,一时欣喜差点儿说你小子……,但考虑到陈启如今的实力,将后面的话给收了回来。
陈启笑着说:“怎么?不认识了我了?吴苍大哥。”
说话间,伸手在吴苍的胸口轻捶了一下。
看向身后的李锋等人,说:“好久不见了,李锋队长。”
“陈启,好久不见了。”
李锋笑着点头。
“我也刚回来。”
陈启开口解释了一句,随后对吴苍等人说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,麻烦你们了。”
吴苍摆手,:“说啥呢,你不在的时候,陈大哥和孙姐对我也很好,经常来你家吃饭呢。”
陈启哈哈一笑,转身朝着家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吴苍大哥还好吧?”
“几年不见,都到武宗境了。”
吴苍语气里满是无奈,说道:“你小子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我这实力和你比起来差远了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陈启竖起手指,嘘了一声。
吴苍明白,哈哈一笑,屋内传出声音:“谁啊?”
“孙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