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承岩跟在他脚后,这里蹭蹭,那里嗅嗅,最后玩累了,贴着他脚趴下浅眠。
他蹲下安静地抚着它的头。
*
连祁恋爱被发现的第二天,华西楼开车去了钟言开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他一声不吭地开了间包厢,独自闷头坐进去。
他在钟言开的茶馆会所里点单,不要茶要酒,他不吵不闹,礼貌却坚持,要酒。
把几个服务员为难得面面相觑。
钟言见他态度不对,招呼服务员出门,自掏腰包让其中一个跑腿去隔壁酒吧买了瓶威士忌回来。
他给他倒酒,坐在旁边不停劝,说小孩子谈个恋爱就跟夏天的雷阵雨一样,看起来轰轰烈烈,爱的要死要活,结果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指不定她和褚为处个没几天就腻了,分手了。
华西楼倚在座上,长睫耷拉着,想起入秋那晚她对自己那场撕心裂肺的告白。
是啊,小孩子的恋爱,能当真么?
“哥们,别喝了。”
钟言拦下他手里的酒杯,“祁祁这丫头,莽劲上来了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说实话,她要不是和褚为好上了,我甚至怀疑这丫头是喜欢你呢,跟个小媳妇样处处粘着你管着你。”
他搂着华西楼的肩,拍了拍,呵呵地庆幸:“还好不是,不然有的你头痛!”
华西楼从始至终,一句话不说。钟言越劝,他的脸色越阴郁。
钟言自己劝不住,眼见他沉默地一杯一杯灌酒,只能一通电话打给了商怀锦。
商怀锦赶来会所,推门进包间,华西楼正独自倚靠在窗前浅寐。
他喝得酩酊大醉,浑身半坐半躺在沙发上,眉眼薄红,染了几分醉意和涣散。
见她进来,眼睑也不抬,捏着酒杯继续喝。
商怀锦坐在他对面,看了他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