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拿起酒杯的手一顿,“无常,你如今效力于安国那位陛下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这……让我做的也太危险了吧。”
他一脸犹豫地说道。
看着他的神情,周逸风怎会不知他的心思,无非是觉得祝元贺若死了,他就没那么多银钱可拿了。
“事成之后,陛下会直接给你白银万两,还会赐你一座宅子,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你觉得如何?或者你想当官也行,这些都好商量。”
“成交!来,我们说说要我传递什么消息?”
见周逸风有些愣住的神情,寒鸦笑了笑,“跟着祝元贺确实还算不错,我早就厌倦这样的日子,但以我的本事也就只能如此,我也想像他们一样,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世上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银钱限制了我。”
“不过若是其他人找我做这些,我定然会拒绝,毕竟你也知晓其中的危险,还不如这辈子就这样算了,胜在稳妥,但谁让是你呢,那就赌一把,赢了过上想要的日子,输了……”
寒鸦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寒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他可不会输,一有被发现的苗头他就跑,剩下的他才不管。
不过现在可以多卖卖惨,说不定还能多捞些好处。
周逸风拍了拍寒鸦的肩膀,“谢谢你,我们会派人协助你的,一定能成功。”
接下来,周逸风将需要他做的事,以及如何联系他们一一说清。
直到五更天,寒鸦悄然离去。
瘟疫
“啊啾”
一位土兵吸了吸鼻子,借由不远处熊熊燃烧的篝火所带来的温度,揉搓了一下双手。
想起早上下的那一场雪,他感叹道:“这里可真冷啊,我家乡那儿都未曾下过雪,如今看着倒还真觉得新奇。”
“我们那儿倒是会下,但不像此地这样,听这里的人说,他们每年都会下雪,我们那儿几年才下那么一次。”
一位土兵加入了这个话题。
“这还是我头一回离家如此之远,以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我家乡的县城,这一路走来看了不少东西,也长了不少见识,等我回去,定要跟我爹娘好好讲讲,让他们也知晓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。”
最先说话的土兵脸上流露出几分感叹和兴奋。
“嘿,说的哪有亲眼看到的来得实在,等打完这场仗,咱们安国就能一统,如今这到处都修了水泥路,出行也比以前方便,待咱们活着回去,就带着家人出来走走,让他们也感受感受。”
另一个土兵接话道。
“也对,这些年当兵我存了不少银钱,足够给家里盖几间水泥砖房,再带爹娘出来到处瞧瞧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想得倒美,可别忘了还有媳妇没娶呢!”
旁边的土兵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