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变了,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无论是哪一种这都是明面上?脱轨逾礼的事,这个世界简直荒谬的不像话?。
只是还来不及再回到岛上?,一切早已归回原位。
夏桉察觉到目光抬眼朝他看去,曲北犹豫片刻还是说?了出?来:“其实你一开始有清醒过。”
夏桉顿刹到原地,听到曲北继续说?:“很短,但你确实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段时?间?,害怕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?什么,大家不管怎么问你都不,岛长就想着?要?把你送出?去,却没想到你对渔船的应激反应那么大。”
“再加上?你那时?候手脚上?都有很深的勒痕,陈医生就猜测这可能和你之前发生的经历有关内心防备,结果有天你突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当时?没听明白你在说?什么,但现在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“是他的名字。”
曲北语气轻而肯定。
因为害怕,所以他的名字成了驱散恐惧的最短咒语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
夏桉下意?识否认。
曲北望着?她的眼睛,流露出?一丝怜悯:“夏桉,我没说?是谁。”
曲北默了会:“你们以后?怎么办?”
夏桉垂眸看着?泛起涟漪的水面,很久才说?:“我已经醒了。”
足够清醒,所以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那些?错误的故事,早就应该结尾。
阳光下,那枚无名指上?钻戒散射的光落在颜祈的眼里,朝他心底狠狠刺去,珍珠始终不如钻石璀璨,他早该知道的,那不是夏桉喜欢的礼物。
回去的路上?,车里窒闷的气息让司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,颜祈面色难以控制的僵冷,没有往夏桉那边给予一丝眼神,阳光从左边射入,将后?排的座椅分割成半明半晦两个部分。
是很熟悉的冷战气息。
但是这种冷战多年来只要?颜祈不那么骄傲,他早就应该发现这不过一种单方面的情绪,对夏桉起不到半分影响。
夏桉神色默敛似在思考什么,手心被攥出?一排月牙印。
突然,司机猛地踩下刹车,惯性促使夏桉猛地撞向前座,一阵恍晕过去,夏桉发现自己被人护在臂弯里。
颜祈着?急去揉她被撞疼的额头,“痛不痛?”
夏桉迟钝的抬起头,男人的身影逆着?光早已变成了分明的模样,视线慢慢聚焦,触碰的那一秒,曲北口中的人有了答案。
耳边如潮汐般起伏的心跳声,彻底搅乱了她的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