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都买了,怎么退。”
颜祈才不管,他也没有这种习惯,让人把东西都塞到那辆旧面包车里,果断的关上?后?备厢。
春山无奈的将颜祈往旁边拉,从口袋里谨慎地掏出?一方手帕打开,“这是长风让我带给你的,说?东西太贵重?了他不敢要?。”
“他没告诉你们这是我自愿给的?”
颜祈没接。
“就算是谢礼你也不能送他这么贵一块表,再说?了,这东西放他身上?也不安全。”
春山看着?手里那一块工序精妙的腕表,真是没想到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玩意?竟然要?半套房子的价格。
“而且珍珠她本来就在岛上?,你总会找到她的。”
颜祈没强求,他知道长风他们把手表还给他是什么意?思,蓝月岛真的很会绑架人,以前会无声无息对一个来岛上?的陌生人好以此俘获人心,现在他们又想用?这块表从颜祈的手里把蓝月岛换过去。
可惜,蓝月岛根本不在他的手里。
这很不符合颜祈的处事风格,他的人生一直顺风顺水,周围的人忍让他乐意?捧着?他,很多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金钱的衡量,谈不上?什么感情。
但就像颜淙说?的,他需要?一点筹码,需要?保留住那些?关于他和夏桉的过去。
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不知道从什么时?候开始,颜祈已经在夏桉那里不具有任何资本,他无法再继续诓骗夏桉不听话?就会把她赶出?去,这些?年看似不平衡的天秤或许早就朝另一方倾斜。
颜祈甚至找不到原因,为什么过去的十年只像流水一般从他的指尖流逝,什么也没留下。
“我会想办法,蓝月岛不会变成那样。”
他许诺道。
春山放心许多,“行?,有你这句话我回去也好交差,那我们走了。”
“你回去接着出海?”
颜祈叫住他。
春山乐了:“不然呢,我可是要?和海抗衡一辈子的。”
他笑呵呵的拍了一下颜祈的肩膀,“得了,我可做不来你们这里的事情,那高档酒店的床我也睡不惯,而且你已经帮我们付了那么多钱,够了。”
颜祈把手表随便往口袋里一塞,回去发现夏桉不见了。
王淑华已经坐到车上?,二妞指了指夏桉离去的方向:“小北哥和她往那边去了,说?还有点事。”
冬日偏斜的日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稀碎的光影,柏树弥散着?一股香气,粼粼水面泼着?一层淡金似的,曲北几?次看向她欲言又止。
现在的夏桉和蓝月岛的时?候今非昔比,纯白色的羊绒大衣罩在她肩骨削薄的身形上?,打柔顺长发松松挽在脑后?,一缕发丝随意?的落在身前,随意?但又处处彰显着?矜贵,骨相精致冷清,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