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森看了眼躺在他身旁的桑桑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想,“我想把那些记忆重新在我大脑里想一遍……”
他担心以后没有机会了。
聂桑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,坐起身,从床头柜拿过一个东西,“喏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周屿森翻开本子看了看。
“这是我写的关于我们两人的经历,我准备明天你醒来就给你看,这样,你就能最快速度想起我来了。”
周屿森看着本子上的字娟秀工整,看得出她很用心。
里面从第一次他们见面,到最近发生的事,她都罗列的清清楚楚。
周屿森一条一条看着,脑海里走马观灯回忆,先想到那碗她端来的燕窝,这时候还有些后悔,“重来一次,我肯定喝。”
他的话也勾动了聂桑的回忆,那时候她惧怕周屿森,更害怕他报复,来到这里,只想着跟他缓和关系,但他显然并不领情,对她颇为反感。
当然,那时候,她这个身份做的事也确实很不厚道,“周屿森,抱歉,当时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想到那个牢笼,也太为难人了,心里跟着难受,虽然那事不是她做的。
“我知道,你不是她。”
周屿森语气很笃定也很平静。
“你那时候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不对了?”
聂桑窝进他怀里,跟他一起看本上的字。
周屿森很自然环住她的肩膀,一边说,“你那时候花生过敏,我就觉得不对劲,不过最开始,还以为你是双重人格。”
“双重人格?你还这样想过?”
聂桑从未想过周屿森还能用这样科学的角度去分析她的情况。
“嗯,我不太信非科学的东西,但……事实证明,很多事情,不一定要用常理去推断。”
聂桑觉得很难得周屿森能说出这番话,他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。
周屿森边看她的笔记边说,“还有件事情,我当时骗了你,关于婚前协议……其实是假的。”
其实那份协议是以前的她拟的,说是为了表忠心,愿意净身出户,但最后没来得及做公证,所以文件并不具备法律效应,他当时那么说,也不过是为了试探她。
“你说什么?那协议是假的?难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聂桑想到当时因为这份文件,把她弄得左右掣肘,不敢轻举妄动,但转念一想,“你该不会……那个时候就不想跟我离婚吧?”
周屿森轻咳了一声,大方承认了,“也不好说。”
那个时候,他好像是没那么想离婚,要不然哪怕是试探,也不一定要用那样的办法。
聂桑挑眉看了他一眼,悄声笑了。
笔记里记了太多关于他们的过往,周屿森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跟她回忆以前,所以恨不得将以前的事情全部告诉她,“还有……那个人面风筝也是我放的。”
“什么?好啊你,周屿森,你是嫌我命长吗?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魂都吓没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,你老是撮合我跟萧灵,我就想小小的反击一下。”
周屿森说话的时候,难免有些心虚,也怕她秋后算账,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反击?你可真行,我就说当时,你怎么那么恰好出现在我房里。”
聂桑记得当时停电了,她吓得半死,刚好周屿森来了,她心里还感谢他来得及时呢,没想到他竟然是罪魁祸首。
“桑桑,不管怎么说,我也及时出现保护了你,你说对吧。”
聂桑承认他的出现,让她没那么害怕,但他当时的本意一定不是为了保护她,肯定是为了第一时间看她笑话。
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”
聂桑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,她也知道,周屿森想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都告诉她,他在害怕以后没机会了。
周屿森还在努力翻阅记忆中她不知道的事,“桑桑,还记得那时候,你撑伞接我回家那次吗?我想,也许那时候,你对我来说,就不太一样了。”
聂桑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,那时候,是周屿森遭遇自己的亲信背叛,心情最低落,最难过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