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没忍住走了进去。
只是,跟她那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,满屋子的画全部消失了,只有那幅她未完成的没有五官的画孤零零放在那里。
太奇怪了,那天明明有很多画的,而且周屿森当时还在画。
如今全部就像不翼而飞一样。
聂桑站在那幅未完成的画面前,良久后,拿起画笔,寥寥几笔,将未完成的五官画好。
看着画中灵动鲜活的自己,聂桑满意离开。
……
病房。
周秉谦看着突然来看他的男人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周屿森打量着屋子里女生爱吃的零食坚果,“看来你过得不错嘛,身体恢复好了?”
“还没呢,你有何贵干?”
周秉谦脸上写着防备。
“来看看你,不行吗?”
一贯都是淡漠的语气。
“你会好心来看我。”
周秉谦轻嗤了声,表情显然不信。
周屿森一步步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看他,压迫感十足,“你拖着也没用,迟早还不是要带她去见那人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
“我也懒得管,只是想提醒你,是你的不用留,不是你的,留也留不住。”
周秉谦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周屿森你胆子可真够大的,难道就不怕那人有办法让她们回来,就有办法送走她们。”
“我不像你,那么胆小如鼠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嘴硬吧你,当初你的样子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有心情说这些,还不如想想你的问题。”
说完,周屿森就走出了病房。
出来的时候,跟南枳和乔琰迎面遇上。
乔琰一眼就认出周屿森,“周司?”
周屿森下巴轻点,视线在他们俩人之间转了一圈,瞬间明了,“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说完,越过他们离开。
南枳看着男人的背影,还是忍不住感慨,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天菜啊。
突然眼前视线被挡,漆黑一片,随后传来乔琰意味不明的声音,“枳枳,男人的背影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南枳回神,这男人是吃醋了,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占有欲强的一面,“我是在想,有点奇怪,他怎么会突然来病房?”
“这跟我们也没关系,况且,都姓周,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?”
“算了,进去看看吧。”
南枳也说不上来,据她所知,周屿森和周秉谦的关系并不好。
等到他们进病房后,就看到周秉谦正看着窗外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,他回头,待看到她身后的乔琰后,眸色一冷,“你来干什么,这里不欢迎。”
乔琰对他的话冷淡处之,“我不是找你,我陪我未婚妻呢。”
这话无疑是往周秉谦伤口上扎,“还没结婚呢,就别一口一个未婚妻叫了。”
“说话是我的自由,你好像管不上吧,再说,我们很快就要定下婚期,以后就得叫老婆了,这还不得抓紧叫叫未婚妻,要不然以后都没机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南枳已经习惯了他们时不时呛几句,所以见怪不怪了。
只是照例问周秉谦,“你身体怎么样,恢复的怎么样?”
南枳关心他,周秉谦自然是高兴,但只要想到,她什么目的,他就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