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才发现是个项链。
链条没什么异样,只是那吊坠,让聂桑呼吸一滞。
是那枚戒指……她给他买的。
现在想想最开始,她看到他没戴戒指,还有些神伤,没想到,他是挂在脖子上了。
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守护属于他们的回忆。
想到这,聂桑心里酸胀的厉害,喉咙传来尖锐的刺痛感,吸了吸鼻子,怕吵醒他,就慢慢退出了房间。
回到客房后,她还在平复情绪。
躺下后,在黑暗中睁着眼,还在想她欠周屿森太多了,当初抛下他离开,他怎么就一点不生气,不怪她?她倒是希望他能怨怨她,这样她心里还能好受些。
这一夜,大脑沉的厉害,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睡着后,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一道身影进来,在她床前蹲下,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,目光格外深情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细细端详她,眉毛弯弯,长睫投下灰色阴影,鼻腔发出轻而浅的呼吸,在夜色中,悠长绵绵让人格外安心。
良久,他弯腰在她额间小心翼翼落下一吻。
这时候,突然听到她睡梦中低喃着什么,他附耳过去听,就听到她口中迷迷糊糊溢出的音节,“周屿森……”
握手的动作紧了下,随后将她手附在自己脸上,轻轻应了声,“我在。”
这一夜,他没睡,就这样守着她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才离开。
聂桑醒来的时候,看着陌生的环境,还反应了会,想起昨晚的事,连忙下去洗漱。
心想,周屿森应该还没走吧。
下楼的时候,管家说早饭准备好了,她看到周屿森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了。
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聂桑主动打招呼,“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聂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周屿森问,“没睡好吗?”
想到自己昨晚偷偷去看他的行为,聂桑有些心虚,连忙说,“没,我昨天差不到十点就睡了,期间都没醒过呢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周屿森漫不经心应着,只是低头切培根的时候,唇线弯起。
聂桑没发现,还在说,“当然了。”
“看来聂大小姐很喜欢我家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她要赖皮常住不走的样子,“没有,可能是我昨天比较累。”
“嗯,多吃点,千万别回去跟家人说,我虐待你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看来他在暗示让她回家。
吃完饭,周屿森起身要走。
聂桑突然跑过去,“等等。”
“嗯?”
周屿森脚步停下。
聂桑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给他整理领带,“领带有点歪了。”
周屿森闻着她身上扑面而来的馨香,垂眸盯着她下垂的眼睫,挺直秀气的鼻梁,呼吸微滞。
过了会,她抬眼说,“好了。”
瞬间退开了些。
“嗯。”
周屿森睨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聂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,微微叹气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让周屿森避讳成这样,他以前从不是这样小心谨慎的性情。
她去喂了猫后,视线盯着画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