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谦将人扛走后,丢进车里,直接扬长而去。
白依依盯着车离开的方向,气的跺脚。
聂桑看她鼻子都要气歪了,打开车门后,凉声说,“若你不去招惹挑衅南枳,你跟他这会还在餐厅里共进晚餐呢。”
白依依听周秉谦说过聂桑的身份,虽然她很不喜欢南枳,也不喜欢她身边的朋友,但对聂桑也不敢太放肆,毕竟她还有身后那位惹不起的人。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聂桑斜睨了她一眼,话中带着讽意,“我还是劝白小姐一句,做事之前考虑清楚,别引火烧身,最后自食恶果。”
说完,她不想逗留,上车,直接往刚刚那辆车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她担心周秉谦会对南枳做什么事,刚刚离开时,周秉谦显然已经气急了。
跟了那辆车一路,聂桑发现,这车开的很快,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。
聂桑不敢放松,一直努力跟着。
直到看到那车在俱乐部门口停下。
周秉谦下车又将南枳强势带了进去。
聂桑连忙下车,跟了进去,然后就被门口的服务生拦下,提醒她这里面是会员制的,她不能进。
被拦在门口,她视线往里面看了眼,天花板上,手绘的壁画描绘着古希腊神话中的场景,色彩鲜艳,笔触细腻,很神秘,走廊两侧,陈列着各种珍稀的古董和艺术品,每一件都散发着历史古老的韵味。
看得出,这俱乐部年代已久,只对上流社会名流开放,难怪会设有门槛,只是现在聂桑顾不得想那些,琢磨着该怎么进去呢。
聂桑有些着急,试图跟服务生沟通,“你好,能不能通融下,我就找个人。”
“抱歉,不可以的。”
想到南枳被带进去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聂桑不敢耽误,脑中想到一个人,拿出手机,心一横,给周屿森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到了此时此刻,她心里突然意识到,在这里,她能求助的似乎只有周屿森。
暂时忘记了他们最近已经结冰的关系,聂桑敛下思绪,焦急等着那边接电话。
铃声大概振动了五六声,还真被接起了,“喂?”
疏离而又冷调的声线,是周屿森。
这还是几天里,他们第一次联络。
聂桑急忙问,“你知道京都俱乐部吗?我有急事要进去,你能不能帮帮我。”
她很少主动求人,这还是第一次。
但她知道事情刻不容缓,不得不这么做。
周屿森那边停顿了几秒,开口说,“你在哪?”
这个问题……聂桑回答,“我就在俱乐部门口。”
“你把电话给门口的人。”
他愿意帮忙,聂桑松了口气,把手机给了门口的服务生,他似乎没想到她还能求来外援,但看聂桑周身着装不凡,不像是会糊弄的人,还是接过了电话。
周屿森不知道说了什么,服务生脸色骤变,随后就将手机还给了她,弓着腰邀请她进去,“聂小姐,刚刚多有得罪,里面请。”
聂桑也不耽误,跟着直接进去了。
但是现在南枳跟周秉谦已经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