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包间以及玩乐的场所太多了,找个人实在是难。
想到既然周屿森都出面了,聂桑觉得事情也许容易多了,“你好,能不能帮我查下刚刚进去的那位先生和小姐去了哪个包厢。”
服务生确实没多问,也没推脱,“聂小姐,稍微等下,我这就去办。”
很快,他就去里面让人去查了。
过了会,他才走出来,“周秉谦先生的包厢一般在22层,我带您去。”
“好。”
聂桑跟着他进了电梯,看着电梯上的数字缓缓上升。
这里的电梯都奢华无比,像一座悬浮的宫殿,流畅的金属线勾勒出极简而高雅的轮廓,轿厢内的灯光似柔和的月光,均匀洒下,营造出静谧又低调的氛围。
楼层到达22层后,门自动打开,聂桑跟着服务生走出电梯。
脚下的地毯厚实绵软,将脚步声尽数吸收,安静极了,暖橙色的壁灯散着光晕,走廊两侧,复古希腊风格的油画错落有致地挂着,画中人物栩栩如生,目光追随着你的脚步,似在讲述着往昔的故事。
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雅熏香,悠悠钻进鼻腔。
走到一扇门前,服务生停下脚步,“周秉谦先生就在里面,聂小姐可以进去了。”
聂桑点头,表达了感谢,“好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服务生离开了。
聂桑轻推开那扇黑色厚重的复古原木门,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摆放整齐的真皮沙发,壁灯的光线不是很亮,中式风格的茶桌旁,摆放着精美的茶具,袅袅茶香与灯光交织。
木质格栅屏风将空间巧妙分隔,若隐若现之间,增添了几分神秘。
房间内,明明处处都是精心打造,然而,在这高雅的氛围中,却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糜烂气息。
聂桑直接走了进去,踩着那柔软的波斯地毯,视线盯着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的人影。
她猜,周秉谦跟南枳会不会就在那里。
随着她走近,里面的说话声也开始钻进耳朵,聂冉听到里面的人还不少。
【哟,今天带了这么个大美人过来,是准备做什么?】
【这还用问吗?总不能是给你们看的吧。】
这声音是周秉谦,难道他们谈论的大美女就是南枳吗?
听到这,聂桑心惊肉跳,加快脚步。
他们的对话还在陆续传来。
【你还真是爱说笑,我们只是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大方。】
【我一向大方,各位喜欢就好。】
【腰真细啊,模样也标志,我看很带劲,就是不知道待会她会花落谁家。】
【那就要看你们今天的手气怎么样了。】
【我今天手气好,各位老兄可要加油了。】
聂桑这才听到麻将磕桌的哐当声,原来他们是在打牌,这帮人竟然把女人当筹码,谈笑间女人成了货物商品,被他们随意相送,简直低俗不堪,恶劣至极。
哪怕是被这样奢靡的金屋子包装出来的高雅,也遮不住他们丑陋的嘴脸,让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