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大娘笑道:“我自然是乐意的,那姑娘这几日在我那里,聪明能干,大胆泼辣,只是我怕给姑娘惹来麻烦。”
“无妨。”
黛玉淡淡说道,只是黛玉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她跌了个跟头。
因为半个月后,守备家的公子上京了,状告林家诱拐他的未婚妻。
流言蜚语
消息是姜璟带来的,他趁着黄昏时分敲响了林家的大门,见了林海。
林海眉头微皱:“这事调查清楚并不难,张家姑娘如今在玉儿手下做事,让她出作证就是了。”
“官司是不难打,我怕有人放出流言蜚语。”
“你是说朝着玉儿来的?”
林海疑惑问道。
姜璟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猜想是冲大人您来的,听说皇后的娘家姐夫丁忧期满,马上要入京了,他是嫡长孙守孝一年,丁忧前任户部侍郎,您就是接他的位子。”
“我知道,你的意思是他要趁此机会搏一搏尚书的位子。”
林海没有意识到,他已经把姜璟当做一个可以商量事的晚辈了。
“是。”
户部尚书已经上书要致仕了,留下的位子自然是被多方觊觎,“若您此时深陷流言中,即便是陛下信任您,也要考虑都察院那边。”
姜璟忖度着说出来。
“所以,那守备之子还没入京,京里就沸沸扬扬了。”
林海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他们倒是忘了我可是曾经在都察院任职过。”
“我总觉得这事不对,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姜璟有股直觉,还是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轻易被猜出来的。
“如今只能以静制动,看他们意图如何。”
这事,林海和姜璟都不约而同瞒着黛玉,因为是黛玉收留了张金哥,若是让黛玉知道因为这件事导致林海官誉可能受损,黛玉怕是要内疚。
但是黛玉还是知道了,因为董大娘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,她不敢耽搁,直接来见了黛玉。
董大娘很是愧疚:“我明知她身上有婚约,还想着留下她。”
“是我定下的事。”
黛玉从不是个推脱责任的人,“守备之子告得好没道理,别说他和张姑娘只有婚约,就是张姑娘和他成亲了,张姑娘难道还不能出来做事?张姑娘又没签卖身契。”
“咦。”
黛玉忽然想起什么,问董大娘,“你没和张姑娘签契约吧?”
“没有,没有,连活契都没签,只是立了个约。”
董大娘忙解释着,“在咱们作坊里做事的妇人,都是立个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