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生病?”
肖烜问道。
生病连连摆手:“不,我就叫生病。”
“欸?好奇怪的名字……那谢谢你啊!”
肖烜笑着,微微抱拳。
“陈……陈……”
肖烜忽然像是看见了什么人,叫了起来,可支我了半天,也只是挤出这么几个字来。
生病向肖烜目光所向那边望去,却也只是看见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。他不禁问道:“肖烜,怎么了?”
肖烜呆了呆,开了口:“那个生病啊,婸府上有陈酿的酒,你要不要去尝尝?”
“哦,那好吧!”
在回去的路上,一切又归于平静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一个顽皮的孩子爬上了墙头,将一片瓦触落到地上,发出了一声脆响。
回到皇城,肖烜将事情讲明了,众人都很接纳生病,生病也很开心,迅速和众人打成一片。
李锐也向众人解释了探知:“不过是一种玄感罢了。”
“得圣上玄化,臣等不胜感激。”
群臣也是千恩万谢。
肖烜迫不及待地跑过去:“陛下,你说的那玄之又玄的,婸听不懂,你给婸讲讲呗!这好东西,婸可要第一个学!”
李锐对肖烜笑了笑,伸出了手来:“平时我们去感触东西,我们会用眼睛去看,用手去摸,对吧?可是有些东西我们并不能直接用眼睛去看到,用手去摸到,于是就可以用一定的魔力替我们去看替我们去摸,懂了吗?”
“噢,原来是这样……是这样吗?”
肖烜说着,放出了些许力量。
李锐轻轻地按住了肖烜的手:“有点多了,再少放一点。”
肖烜收了一些力量,用余下的力量向远方探去:“婸探到了!真神奇!”
“探到什么了?”
李锐很是好奇。
“花属木!”
听见这话,李锐意识到花虽然不再前来,但是却也在努力修炼,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花就会卷土重来。不过花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来,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养精蓄锐的好机会。不过花既然已经那样强大了,为什么一直没有前来呢?
自肖烜习得探知,她就日日探知,美其名曰练习,其实就是想看看以前所看不到的东西。
就在一天,肖烜探知到刘飞与单翔似乎是在讨论研究这什么新的玄术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肖烜叫着跑了过来,正看见随着一声高呼,单翔与刘飞二人突然生出一对光翼,一飞冲天。
“诶呦!你们这么厉害的吗?真是人如其名啊!”
肖烜禁不住叫了起来,“快教教婸!婸也要上天!”
“这倒也不难,只要你把力量聚集在背部,然后再放出来,加以控制,就可以飞了。”
他二人为肖烜解释着。
肖烜一听就来了兴致,急忙放出了许多力量:“是这样的吗?”
单翔缓步上前:“有点多了,再少一点吧!”
看着肖烜一点点调整力量,单翔一点点告诉她她操作中的不对。肖烜看见自己调整了许久也没有调整正确,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飞起来,就有些不耐烦了:“什么破玩意儿,婸不学了!怎么你们就能一下子飞起来?”
“可能因为我们是金属性吧!”
刘飞笑了笑,“当然我们也不是一下子就飞起来的,也是试验了好久呢!”
“不学了!不学了!这破玩意太难!”
肖烜说着就要跑开。为了跑快一点,她还特意将力量都汇聚到了脚上。
可谁知肖烜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量,竟然猛一下飞了起来。
“太神奇了!婸也会飞了!”
肖烜激动万分地叫着。
单翔仍不忘拿肖烜开玩笑:“那当然神奇了,你这只羊居然飞起来了。羊变成飞羊了。”
“单翔,你!”
肖烜听见单翔又在拿自己的口音开玩笑,就想要下去打他。可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飞了起来,又不想就这样落了下去,因此下落了一段又重新飞上了高空。
刘飞走过来拍了拍单翔的肩膀:“翔哥,你就别拿她开玩笑了。她这一下子就能飞起来,咱们还得跟她学习呢!”
肖烜在空中转着圈子,激动地唱了起来:“婸今胁下生双翼,随风飞到天尽头……”
“肖烜,你那是胁下生双翼嘛!”
单翔在下面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