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烜正感到疑惑,便听单翔解释说那是一种玄术,为了躲避卡的攻击临时使了出来。而至于李锐,已是毒发倒地。
肖烜一时惊异于单翔的玄术,杨泽浩因说自己也会,往往化作蛇死里逃生。说着,他还变化了一番。
肖烜不由得赞叹了起来:“好厉害的玄术,就像那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一般!也不知道要是婸学会了能变成个啥。”
“肖烜,总听你婸来婸去的,”
单翔忽笑了起来,“你就变作个羊罢!”
这倒是惹恼了肖烜,只见她将嘴一努:“八十岁老妈妈没牙——唇说!婸才不是羊呢!”
可肖烜这样子,更显得滑稽,让单翔更是大笑了起来。肖烜是愈发气恼,正要有什么动作,被杨泽浩一把拉住了。
杨泽浩用眼神止住肖烜,又止住了单翔,随后同单翔一起医治起李锐来。可是单翔因一时不知道杨泽浩姓名,便以“蛇那厮”
呼之。
被叫诨名,杨泽浩自然有些不快,但他迅速收起来不悦的脸色,继续忙了起来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杨泽浩努力融入肖烜一行,很快便与众人混熟了。
一段时间的平静后,卡果然又来了。经过一段时间的闭关修炼,他的修为大有精进。
“乱魂击!”
一股黑煞直击过来,发出巨大的声响,来势凶猛。
左卫一见卡已出招,立刻放出光盾。奈何卡的修为高,左卫并不能完全抵住,卡还一直试图抽出一只手来攻击。肖烜则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。
就在此时,看着左卫的光盾,李锐不禁陷入了沉思:“金可以为盾,保护,亦可以为攻击为剑……箭……”
就在卡抽出手来的那一刻,李锐突然悟出了自己的玄术,猛地迸发力量:“万箭齐发!”
这一个玄术似乎是真的有万箭一齐发射出去一般,引得阵阵风响,直抵住了卡的力量。
看见卡又被牵制住,动弹不得,肖烜正要出手,忽然大叫一声就捂住手臂倒在了地上。
李锐见肖烜如此,一声惊呼。可是叫了一声,李锐也觉得胸口痛得厉害,一时倒在地上,不能起身。卡看见李锐倒地,明显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对一众人继续出手了。
李炟见如此,猛冲上去,发出了自己的玄术。
随着一声巨响,卡已经是灰头土脸,开口道:“修为不错,不多奉陪,告辞。”
话毕,拂袖而去。
卡离去之后,李炟先返回来查看倒地不起的肖烜与李锐的状况:“你们没事吧?”
李锐在不住地抖着,喊着冷,而肖烜只是在口中不住地念着要酒喝。
给李锐用火属性力量暖着身子,李炟看见陈宇马上跑回去拿酒,就也不再担心起肖烜来。
很快,两个人就缓了过来:“卡呢?”
听闻卡已经仓皇逃窜,二人皆是安下了心来。
从地上站了起来,肖烜禁不住暗自思忖起来。她觉得卡同花一样,着装都十分怪异,而且比花还要奇怪一些,但一时又想不出为何,就觉得可能是他太丑了,所以要把脸那样遮起来。又觉得他每次都是很快离去并不恋战也是这个原因,生怕自己那丑陋的面庞叫人看去了一般。想着想着,她竟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又过了一段时日,马大勇奉命去基层查看百姓的修炼状况。
玄者们皆是在互相切磋。有个人跃上房顶再猛扑下来,拳速快得几乎只剩残影。另一人则迅速闪避,便只被伤了分毫。随后二人连声赞叹对方的力量,整体形势一片大好。见百姓的修炼皆是如火如荼,马大勇不禁自豪起来。而就在此时,卡突然来了。
“马大勇,不要试图去做无谓的抵抗,你也打不过我的!”
卡厉声道。
岂料马大勇异常坚定:“我是打不过你不假,可是今天,我必须要和你抵抗!”
说着还将一众百姓护在身后。
只听卡一声狞笑,一挥手便打伤了一个百姓:“马大勇,不要不听劝告,”
还未等马大勇反应过来,又一位百姓被打伤了,“不要做无谓的抵抗!不过呢,我不会杀你,土生金,我留你可有大用呢!”
皇城内,修炼中的李锐突然睁开双眼:“不好,马大勇有危险!”
站立在一旁的肖烜陡然一惊:“陛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朕方才似乎是探知到马大勇遇险,”
李锐一挥手,“肖爱卿,你速去,莫要殃及百姓!”
“探知?好厉害的样子……陛下已经使出来两次了……这种能探测的玄术婸也要加紧练习才是……”
肖烜正念着,已经快步离开了。
等肖烜快马加鞭来到市区,就见百姓已经乱作一团。匆匆挤进去,只见马大勇已经被卡挟持,肖烜也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就在肖烜快要灰心的时候,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突然从房上跳了下来,猛放出一个火球,一声大喝:“卡!受死吧!”
火球击中了卡,卡惊叫一声,带着马大勇,十分狼狈地离开了。
“这位壮士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等到安抚好百姓,肖烜走向那位白衣男子问道。
“我啊……”
那位白衣男子一怔,摸了摸头,道,“我叫……我叫郑……诶不对,我叫生病,诶对,我就叫生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