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,大事不好。。"
吃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后,刘威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,急不可耐的禀报道,但其所说的内容却是让还算温暖的正堂瞬间变得如冰雪般冷凝,李倧眉眼间残存的惺忪睡意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"
你说什么?"
"
昭川丢了?"
顷刻间,李倧不敢置信的吼叫声便于署衙中炸响,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上的青筋缓缓滑落。
"
不仅如此啊元帅,"
刘威的声音已是有些哭腔,魁梧的身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不断颤抖着:"
就连属下的罗州都丢了。。"
"
罗州城中的那些文官们听闻昭川失守,朝廷大军将至便在暗中密谋叛乱,若非属下提前得到消息,眼下已经沦为那些人的刀下亡魂了。。"
言罢,备边司正堂满座皆惊,惊慌失措的怒吼声与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,原本懒洋洋的李倧也蹬蹬几步,抓住匍匐在堂中武将的衣领,状若疯癫的追问道:"
你是说,罗州的万余名将士皆降了?"
怎会如此?
他虽早就知晓朝廷大军在公州集结,随时有可能在都元帅张晚的率领动反扑,但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些官兵的动作竟会如此之快,甚至波及到了距离汉城不远的罗州?
假若不是眼前的刘威逃出生天,他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?
"
元帅,罗州的官员们本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属下的那些军将又都是中途倒戈的游兵散勇,压根没有半点战力可言。"
"
那李倧只是派人往罗州送了一封旨意,宣布赦免所有误入歧途的兵卒,便让罗州人心惶惶。。"
咯噔。
听得此话,李倧心中便是一紧,黝黑的脸颊上也涌动着一缕惊恐,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。
尽管他打着"
清君侧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