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大正蹲在煤炉边烤火,闻言起身:“霄老弟?什么东西?”
“我儿子弄了头野猪,刚死,趁着热乎赶紧放血。”
霄云压低声音,“不然肉就腥了。”
黄老大眼睛一亮:“野猪?好东西!来人,来人!”
他一声招呼,立刻过来四五个汉子。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到空地上,烧水、磨刀、准备接血。动作熟练得很,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。
霄云看他们忙起来,自己插不上手,就带着建军在黑市里转转。
黑市比建军想象的热闹。虽然大家都压着声音说话,但交易很活跃。
一个裹着头巾的大婶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几只风干的鸡。“大哥,这个只换肉,不卖,当然了,有鱼最好了。”
她跟一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。
不远处,两个男人在交易奶粉。“兄弟有奶粉吗?”
“有,但不多,你要多少?”
“两罐,我媳妇刚生……”
还有个老头在卖自家酿的酒,用竹筒装着,闻着就香。
建军看得眼花缭乱。他现这里交易的不只是粮食,还有各种生活用品——肥皂、火柴、针线,甚至还有旧衣服。
“爸爸,我们也卖肉吧。”
建军跃跃欲试。
霄云点头:“行啊,但别太多,引人注意。”
父子俩找了个角落,建军从空间里取出两只野鸡、一只兔子。刚摆出来,就围过来好几个人。
“小兄弟,这鸡怎么卖?”
“兔子换吗?我用两斤白面换。”
“我这儿有布票,换不换?”
建军哪见过这场面,求助地看向父亲。霄云却抱着胳膊:“你自己看着办,不是要卖肉吗?”
建军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说:“野鸡……一只换三斤粮食,或者等价的票。兔子……兔子换五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