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饭后洗漱时,建军偷偷凑过来:“爸,晚上我们去黑市呗。”
“去黑市干嘛?”
“卖肉啊!”
建军压低声音,“我今天抓了那么多,咱们去卖了换钱。我看村里好多人家都缺肉呢。”
霄云想了想,同意了。他也想看看儿子怎么处理这些“战利品”
。
午夜十二点,村里静悄悄的。父子俩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坐上那辆老吉普。
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。建军兴奋地扒着车窗往外看,月光下的山林影影绰绰。
“爸,黑市是什么样子的?人多吗?都有卖什么的?”
霄云握着方向盘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不过建军,黑市有黑市的规矩。到了那儿,多看少说,听我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建军应着,心思却已经飘到怎么卖他的野味上了。
到了黑市入口——其实是镇子边上的一片废弃厂房。霄云刚停好车,建军就迫不及待了。
“爸爸我来!”
说着,他意念一动,就要从空间里取野猪。
可他忘了,空间里的野猪是活的。
只听车厢里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,接着就是野猪的嘶叫和剧烈的撞击声。
两百多斤的活野猪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冲撞,车子都跟着摇晃起来。
“建军你……”
霄云话没说完,迅拉开儿子,自己伸手按住车厢壁。意念一动,活野猪消失,下一秒出现在他的空间里——已经断了气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建军目瞪口呆:“爸,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当活野猪是玩具?”
霄云瞪了他一眼,“赶紧,开车进去。”
车子驶入厂房区。这里看似废弃,实则别有洞天。昏黄的煤油灯下,人影绰绰,但都很安静,交易大多低声进行。
霄云找到熟人黄老大——一个四十多岁、脸上有疤的汉子。
“黄大哥,赶紧的让人来放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