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光眼眸上下扫着禹司凤,“你的事情。”
“为何呀?”
禹司凤更加不解,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,先说自己的事情,取得了柳大哥的信任,再去问庭奴的下落。
武拾光瞪圆了眼睛,做了个‘你还敢说’的表情,方才开口说道,“你也没告诉过我,他是你和战神的媒人啊……”
“什么媒人?”
禹司凤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过是帮我出了些主意。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
武拾光咬牙,“他若是将这事情告诉战神……”
禹司凤脸颊抽了抽,轻轻叹了口气,很认真地说道,“他不会的,璇玑第一次伤害我时,他便说后悔,不应该给我出主意。”
武拾光只是摇头。
“你不和他说我的事情,他怎么会告知你庭奴的下落?”
禹司凤眉头紧锁。
“不说就不说咯,反正我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,是你在瞎紧张~”
说了这话,武拾光白了禹司凤一眼,转头握住吱吱的小手。
他先对小东西笑了笑,接着从袖中掏出了帕子,一点一点将吱吱手上的泥土擦干净。
“拾光。”
禹司凤唤了这声,见武拾光一点反应也不肯给自己,他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走出屋去。
武拾光瞟了一眼禹司凤的背影,口中哄着吱吱,手上动作也一点儿不停,却将心神完全放在了禹司凤身上。
他心知司凤是跟去了厨房,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告诉柳意欢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心知禹司凤不会成功,可他却仍然担心,只好也站起身来,哄着小东西在院中洗了手,贴着墙边溜进厨房去。
柳意欢听见门响,转头看了过去,却见那个叫做武拾光的扬着个大大的笑脸走了进来。
心里想着这人好没眼色,他都说了送客的话,可这人非但没走反而还跟进了厨房中。
于是,他停下了切肉的手,将手中的砍刀放回了案板上,扬起个假笑来,“拾光兄弟,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晚上,我给玉儿补身子,做些她爱吃的……”
武拾光瞟了一眼站在柳意欢身边的禹司凤,客气地点了点头。
正要走过去,却看见案板上血淋淋的一大片,他胸腹中忽然升腾起一股酸意,恶心得径直捂住了口鼻,一边作呕,他一边拉着吱吱跑出门去。
禹司凤紧蹙着眉头,抬步便追。
柳意欢眨了眨眼睛,“诶”
了一声,轻轻摇了摇头,小声嘟囔起来,“这是怎么了?又不是妇人怀孕,怎么好端端地泛起恶心来……”
这一句却将禹司凤提醒,他脚下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,却见柳大哥咂着嘴又去切肉。
此时禹司凤也顾不得其它,只慌忙忙追出厨房去。
柳意欢耳尖微动,转身去看,看了半天,口中又嘟囔了一句,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