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金翅鸟还是狐狸呀?怎么这么狡猾?!”
武拾光瞪圆了眼睛,“什么秘密都没说,反而还在赶客……”
禹司凤哼哼笑了起来,“我都说了,叫你按照商量好的说,直接去问庭奴的下落。”
“哎!”
武拾光将双臂抱在了胸前,“你怎么回事儿?”
“怎么?想要说我什么?”
禹司凤掀起了眼皮,淡淡看了看门外,“现在可不是声讨我的时候。”
武拾光撇了撇嘴角,“嘁”
了一声,“你是离泽宫的宫主,怎么离泽宫的秘闻,他都知道,你却不知道。”
禹司凤垂下了眼眸,缓缓摇了摇头,“我曾经见过父亲想要复活我的母亲,只可惜……”
“怕怕~”
吱吱小跑着进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却见怕怕转眸看着自己,他愣了愣,咧嘴露出个笑来,“我看柳伯伯出去了……”
武拾光急忙将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,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,对吱吱露出个笑来。
“怕怕要是和娘亲有话要说,那我出去……”
武拾光摇了摇头,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凳子,“坐在这里,外面太冷。”
说了话,他见吱吱爬上了凳子,等着小东西坐好了,便转头看向了禹司凤,用密音说道,“那你是见过咯?”
“我并不知道详情,只当我父亲是在……”
禹司凤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,“做些无用功夫,人死了便是死了……”
武拾光蹙起眉来,“鬼魂与妖灵,恐怕不一样吧……”
禹司凤抬手摸了摸武拾光的眉眼,等武拾光松开了眉头,他方才轻声说道,“别担心我了,一会儿等柳大哥回来,你据实相告,然后问问庭奴的下落。”
“我不~”
武拾光特意做了个很坚决的口型。
“为何?”
禹司凤蹙起眉来。
“我不想告诉他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