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光挣了挣,可这只鸟却越抱越紧,他用手去推禹司凤胸膛,“喘不上气了。”
禹司凤答应了一声,将脸颊在武拾光肩膀上轻轻蹭了蹭便松了手,他静静看着武拾光,又见这泥鳅皱起眉来,便心疼地用手去摸。
武拾光喉结滚动,怀中的凤羽也越滚烫起来,他将禹司凤的手推开,假装很忙的低头看了一眼心口,抬头时眉心也蹙得更紧了些,“你想要什么?”
禹司凤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好摇了摇头,再次将手指抚上了武拾光的眉心,“最近为什么总皱眉啊?”
武拾光“嗯?”
了一声,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心,却不小心触到了禹司凤的手指,他心中一滞,只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可想到禹司凤正看着自己,他只好先将心中的疑问收了起来,朝着禹司凤露出个笑来,“没有吧,有吗?”
禹司凤点了点头,不由自主地自己也皱起眉来。
见禹司凤蹙起眉来,武拾光只觉胸膛里一跳一跳地胀,他用手去捂心口,又见禹司凤的目光顺着自己手上的动作看了过来,他急忙松了手,仰着脸露出个笑来,“我在想,你送了凤羽给我,我要用什么还……”
“还?!”
禹司凤眉头皱的更紧了些,“为什么要还?”
武拾光语噎,他“诶?”
了一声,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朋友之间,应当有来有往,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东西,我自然要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换。”
禹司凤只怕自己听错,他眉头蹙得更紧了些,口中喃喃说道,“朋友……”
“当然,在少阳派时,咱们不就是朋友了吗。”
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气,抿唇露出个笑来,“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便是唯一一块的逆鳞了,本应送给你,可若是拔了它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禹司凤急忙开口,他不自在地向后挪了挪身体,喃喃自语一般,他兀自说道,“只是朋友…吗……”
武拾光想要挪过去,可直觉却让他僵直了身体躺在了原处,他静静看着禹司凤,轻声说道,“那不然呢?兄弟吗?”
“兄弟?什么兄弟?”
禹司凤翻身而起,他站在床边,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武拾光,深深吸了一口气,却在心里疑惑,难不成这泥鳅会拔下身上的龙鳞送给朋友吗?
武拾光用胳膊撑着床板坐了起来,他怔怔看着站在床边的禹司凤,将怀中的凤羽掏了出来,那凤羽在手中熠熠生辉,看着手中的这枚凤羽,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,“我喜欢孩子……”
禹司凤右眼皮不住地跳,他紧紧咬着唇,向后退了一步。
武拾光喉结滚了滚,继续说道,“我也必须要有孩子,要有一个亲生的孩子。”
“必须要有亲生的孩子。”
禹司凤歪着脑袋看着床上的武拾光,缓缓开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世上唯一的真龙,”
武拾光偏开了目光,“侍麟宗,如今侍的是我,等我死了,这里必须要有另一只‘麟’,我身上的神龙之力必须要传承下去,这是我的责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