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光歪着脑袋,盘了盘刚才生过的事情,他忽的红着脸颊挪开了目光。
禹司凤凑了过去,“想起来了?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呀?”
“道什么歉?”
武拾光再次偏过头去,小声咕哝起来,“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人说过我幼稚,你说,”
说了这句,他立刻瞪向禹司凤,“你说!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幼稚?!”
禹司凤抿唇而笑,“你为何不能幼稚?谁又规定你一定要成熟稳重?”
“什么?我……”
武拾光红了眼眶,又怕被这只鸟看见,他转过头去,轻声说道,“我是天下唯一的龙神,自然不能……”
禹司凤蹙眉,上前一步,抬手搂住了武拾光的肩膀,见泥鳅抬眸看了过来,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,俯去武拾光耳边,轻轻念着口诀。
武拾光抬眸看了过去,看着禹司凤不住开合的唇瓣,不住点着头。
禹司凤噤了声,闭上了嘴,却现武拾光仍然在不住点头。
他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武拾光,怀疑这条泥鳅有没有认真在听。
武拾光无知无觉,又点了两下头,终于现禹司凤闭上了嘴,正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微一愣怔,他抬手挥开了眼前这只讨厌的鸟,撇着嘴角指着一边的芦苇荡,轻声念了句悬浮咒。
不多时,一条舢板便飘在了芦苇荡上。
禹司凤眨了眨眼睛,不可置信地指着那只舢板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武拾光瞪着一双圆眼睛,只说这鸟挑剔,“咱们就坐在上面吃个饭,怎么有灯笼有板凳还不够吗?”
“不、不行。”
禹司凤唇角抖动,又见武拾光仰着脖子看着自己,他立刻指着还在熟睡的吱吱,“他、他是一只老虎。”
“嗯?”
武拾光蹙着眉点了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我,”
禹司凤回手指着自己,“我是金翅鸟。”
“对呀,怎么了?”
武拾光以为他是怕被人看见,便勾着唇角笑了笑,“这里有人也有妖,大家一向和谐相处。”
“不,不是!”
禹司凤瞪圆了眼睛,“和这没关系。”
“什么?”
武拾光满面疑惑,“那和什么有关系?”
“和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