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司凤哼笑了一声,并没有被这笑容迷惑,也不准备将这问题轻轻放过,只是……
他瞟了一眼趴在武拾光肩头睡得正香的吱吱,点了点武拾光的鼻尖,说了句,“幼稚~”
“啊?”
武拾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鼻尖,再抬眸时,他蹙起了眉头,“你在说谁?”
禹司凤变了脸色,他半张着口看着眼前的小泥鳅,一时起呆来。
武拾光移开了目光,不再去看身侧的人,目视着前方,将怀中的吱吱搂紧了,又将脚步加快了许多。
禹司凤回了神儿,他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,虽然跟在武拾光的身边,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。
半天没听见身边的动静,武拾光也板起了一张脸,直到终于走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。
看着眼前的芦苇荡,禹司凤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,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清水潭。”
回了这句,武拾光将怀中的吱吱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等,等等。”
禹司凤急忙开口阻止,又怕自己说话太慢,便急忙扯住了武拾光的胳膊,见小泥鳅终于看向了自己了,他抿唇露出个笑来,“地上凉,吱吱会生病。”
武拾光舔了舔唇,只说这只金翅鸟在看不起谁?
吱吱是只白老虎,是天下至阳之物,何况现在是初夏,又在芦苇荡中,再凉能有多凉……
禹司凤见这泥鳅表情不对,又瞟了一眼武拾光怀中的小男孩儿,立刻换了说法,“地上脏。”
此刻武拾光方才点了点头,只说这个借口听上去还像那么回事。
不想再让方才尴尬的情绪继续蔓延,武拾光抿着唇露出个笑来,“暂时放在地上,等我将船……”
禹司凤四处看了看,并没有看见什么船,可既然武拾光如此说了,他相信附近是有船的。
他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,“不用将吱吱放在地上,施一个悬浮咒。”
“悬浮咒?”
武拾光仰着脸朝着禹司凤露出个笑来。
禹司凤松开了武拾光的胳膊,将双臂抱在了胸前,抿唇朝着武拾光眨了眨眼睛。
“怎么?”
武拾光蹙眉,“还要我用东西换吗?”
“嗯~嗯”
禹司凤摇了摇头,“你先给我道歉。”
“道歉?!”
武拾光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又见禹司凤只顾盯着自己却一声不吭,他便抱着吱吱站直了身体,微微呼出了一口气,“我要给你道什么歉?!”
“你刚刚冤枉我了,”
禹司凤直视着眼前的小泥鳅,郑重说道,“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冤枉?我冤枉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