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一偏腿跨坐进了谢淮安怀中。
谢淮安“嗯?”
了一声。
伸手去推,却被人抱住了脖子……
“你?”
谢淮安喉间干涩,说了个“你”
字,别的便再说不出口了。
“哥~”
赵孝谦唤了这声,抿着唇定定看着谢淮安,想要说的话全部涌了上来,一时之间又不知该挑哪句来说了。
谢淮安清了清喉咙,半晌说了句,“那画怎么傻了?”
“嗯?”
赵孝谦眨了眨眼睛,回神儿的一瞬间面颊便红了个透,“我、我觉得,画追捕文书的人十分傻。”
谢淮安不敢乱看,只好盯着小孩儿的一双圆眼睛,定定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他画的你,好像是你,却又不是你。”
赵孝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身体。
谢淮安一把将他捉住,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,“别动!”
赵孝谦僵在了原处,他怔怔看着谢淮安,想着早上落在鼻尖上那轻飘飘的吻,傻乎乎地说了句,“你喜欢我的,想要和我在一处的……”
谢淮安抿着唇偏开了目光,“为什么那画画的是我又不是我?”
“你喜欢我的!”
赵孝谦喊了这声,双臂紧紧搂住了谢淮安的脖子,弯腰贴了上去。
谢淮安双目微红,闭紧了嘴巴偏过头去。
赵孝谦追了过去,一双眼睛不住在谢淮安脸上徘徊,最终落在了谢淮安的唇瓣上。
看了半晌,他蹙着眉头喃喃问道,“为什么?你在害怕什么?”
谢淮安掐住了小孩儿的肩膀,扳着小孩儿坐直了身子,他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,认真说道,“我什么也不怕,没有报仇雪恨之前,什么也难不倒我,我什么都不怕!”
赵孝谦怔住,恍恍惚惚地,泪水又盈满了眼眶,心口一埂,他说回了原话,“那告示好傻,画的虽然也是你,可你只要像今日这样将头梳成髻,再穿上粗布麻衣,便成了另外一个人……”
谢淮安短促的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