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抬眸看了过去,“拔毛……”
“拔、拔什么毛?”
赵孝谦的手顿在了半空中,他扭脸去看那一板车的东西,想到谢淮安说的事情,他不由抖着声音说道,“要、要我干什么?”
“拔毛,收拾兔肉……”
赵孝谦浑身抖,半天勉强露出个笑来,“能不能不做?”
谢淮安挑眉,摇了摇头,继续打水。
赵孝谦退后了三步,“我、我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
谢淮安回头,勾唇露出个笑来,“什么不行?这话和我说说也就罢了,出去千万可别胡说,省得丢人。”
赵孝谦憋红了一张脸,他不知要怎么怼回去,想了半天,终于将这话放过,开口问了句,“你今日不用去衙门吗?”
谢淮安将笑意憋了回去,板着一张脸点了点头。
“那、那你来收拾。”
“好。”
谢淮安答应。
赵孝谦正要松一口气,却听见那姓谢的不带感情的声音说了句他讨厌的话。
“你什么也不做,那就离开这里……”
赵孝谦黑着一张脸忙了一天,直到傍晚时分才堪堪松了一口气。
谢淮安送走了城里酒楼里来收货的人,转回家时,便见赵孝谦站在院中,仰脸望着天,满脸郁闷地用力摇头。
看着看着,谢淮安不由大声笑了起来,他一边笑一边走到了土灶边。
“还、还做什么?”
赵孝谦听见这笑便浑身颤,他狐疑地看着谢淮安,心有余悸地问道,“还、还要做什么?侯爷我今日可什么也做不来了。”
“烧水。”
谢淮安哼笑了几声,“今日你什么都不用再做……”
说了这话,他又摇了摇头,“不对、不对,你还要洗澡。”
笑容再一次爬上了赵孝谦的脸颊,他哼哼笑着放松了心情和身体。
“那就不用烧水了吧,我去河里洗……”
谢淮安“嗯”
了一声,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