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孝谦憋了一天,终于等到了月亮挂在了中天上。
谢淮安拿着东西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见赵孝谦俯身去看趴在地上的大黄狗,他勾唇笑了笑,却在赵孝谦抬头的那一瞬间收回了脸上的表情。
赵孝谦听见了声音,抬眼去看谢淮安,“又是借来的?”
谢淮安,“不算借,要付工钱。”
“工钱?”
赵孝谦来了兴趣,“多少?”
谢淮安摇了摇手指,“不要钱,”
他一指地上的大黄,笑着说道,“给它就行。”
“给它?”
赵孝谦喉结滚了滚,低头去看地上的大黄狗。
这黄狗似是能听懂人话,仰着脑袋,嘴角咧到了耳根,一边吐着舌头,一边摇着尾巴。
赵孝谦跟着笑起来,忍不住,他一边摸着狗头,一边仰头对谢淮安笑着伸出了手。
谢淮安被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笑脸逗笑,他看着那只搭在狗头上的手,柔声问道,“要什么?”
“有没有吃的?”
谢淮安起了玩笑的心,他用下巴点着地上的大黄,“你吃还是它吃?”
“你吃~”
赵孝谦说了这句,立刻起身后退了三步。
谢淮安挑了挑眉,“噔”
的一声打了个弹舌,转身便走。
那黄狗立刻起身,小跑着跟在了谢淮安身边。
赵孝谦看着那狗屁颠屁颠地样子,口中说了句“狗腿子”
,自己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。
忙了一晚上,在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刻,俩人一狗拉着装满野兔和野鸡的板车回了家。
赵孝谦累得只想瘫在床上,可自己这一身的味道又让他浑身不适,他闻来闻去的只想皱眉。
这行为又将谢淮安逗笑,他抿紧了唇看向了大黄,这条狗还真是应景,也在用鼻子不住嗅着自己的尾巴尖。
“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?”
赵孝谦完全没有现谢淮安在笑他,问了话又将眼神儿完全放在了这一板车的东西上。
“咱们留几只,剩下的卖掉。”
谢淮安几步走到了井边,用手一指院中土灶,“烧水。”
“啊~”
赵孝谦笑容爬了满脸,欢呼雀跃地走到了土灶边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洗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