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际:“华夏币。”
芙洛拉:“……”
老板的命就值一千块钱。
苏无际看了看远处公寓楼顶的巨大动静,说道:“走吧,咱们还有别的事要干。”
芙洛拉说道:“不等一个结果了吗?”
苏无际看得很透彻:“要是他们三个都拿不下顾长明,那么,我们也没有等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的确,他胸口的伤势依旧影响着力量的运转,所能挥出的战斗力远没达到巅峰。
顾长明现在似乎并没想立刻杀死苏无际,而苏无际则是很想找出这方面的真实原因——他对架构师的布局策略和风格真的很感兴趣。
芙洛拉则是说道:“如果他们三个还不够的话,我还可以加入战斗。”
苏无际说道:“你没必要,长得那么漂亮,别被这架构师打死了。”
芙洛拉:“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:“我们现在去做什么?”
苏无际说道:“榨干羯羊。”
芙洛拉的脚步一顿:“你要榨干谁?”
…………
深夜的医院静悄悄。
羯羊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。
这三天来,她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痛苦的冲刷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而那些器官的伤势,还要折磨她很长一段时间。
失去了子宫,在羯羊看来,自己已经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女人了。
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性别对于自己根本不重要,可一旦某天真的失去了某部分器官,羯羊的心里还是有些复杂。
然而,就在这一刻,一道低幽的声音,忽然在羯羊的耳边响起:
“泽赫拉。”
这声音很轻,但是,其中的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阴狠。
羯羊随之睁开了眼睛。
这一道声音,她太熟悉了,无数次的梦魇之中,背景音都是这女人的声音。
显然,内茨拉来了!
房间里此时是没有开灯的,不知何时,门口已经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