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煜雯在此时忽然站起身,裤子都没提,绕到徐波跟前,抱住他就亲吻起来。
柔软润润的感觉让徐波愣住,随即将她推开,说:“你又什么神经!”
马煜雯盯着徐波,“徐哥,在这小屋里,你要了我吧,不然今晚我就让罗初一睡了我,我还要给他吃药,让他玩我一整晚。”
徐波被她这些话弄得烦躁起来,他说:“你正常点行不行?!”
马煜雯说:“我都二十五了,我也是正常女人,我也想有个家,我也想被男人疼爱,我也想被爱抚被亲热,你懂吗?你倒是什么都有了,我呢?我们!”
她咆哮着把这些话说完,眼泪就吧嗒吧嗒掉。
徐波还是头一次见她火,他说:“小雯,我……”
马煜雯抬手制止,说:“我知道,我突然要嫁给罗大黑,你心里不痛快,但你又不能对不起娜娜,这些我都知道,但你知道吗?我像个傻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你了,我能怎么办?你让我能怎么办?你以为我想把我真正的第一次献给罗大黑吗?”
一通话说完,她提了裤子跑出去,走到车子旁停下,仰着脖子嚎啕大哭。
徐波走过去,将她抱紧,紧紧的抱紧。
马煜雯捶着徐波后背,“你个王八蛋,抱我这么紧,让我怎么哭啊!”
徐波赶紧松了松,马煜雯又说:“抱我这么松,想冻死我啊!”
徐波说:“上车吧,车里暖和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天空的雪下得大了起来。
马煜雯晃了晃身子:“不行,等我哭够了再上车。”
徐波说:“要不咱玩游戏吧,玩抓雪,看谁抓得多。”
马煜雯抹着泪笑起来,“好,咱玩抓雪。”
就这样,俩人在雪地里,像两个傻子一样,玩抓雪。
此刻的马煜雯很幸福,她和徐波在一起的幸福时刻也不少,但一定要比较的话,最幸福的,就是此刻。
十多分钟后,马煜雯喘着气摊开手掌,苦笑:“徐哥,我抓了好多雪,可惜都化了。”
徐波也摊开手掌,也苦笑:“我的也化了。”
马煜雯再次将徐波抱住,哽咽说:“徐哥,以后我再也感觉不到幸福了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