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初一哦了一声,“行,那我先回家,我在家等你。”
他走后,徐波收拾了一下,走出别墅,马煜雯蹦蹦跳跳到了车前,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开车往老家赶,徐波问:“你俩领证了么?”
马煜雯说:“登记所还没上班,我俩先举行婚礼,结婚证啥时候去拿都一样。”
徐波说:“小雯,别这么草率,怎么也得双方家长见见面啊。”
马煜雯说:“反正我就算找只狗嫁了,我妈也不会反对。”
接着她叹了口气,“要是我师父还活着就好了,有心事我可以跟他讲。”
徐波没说话。
马煜雯又说:“哎徐哥,你怎么不问问我昨晚上怎么过得?”
徐波握着方向盘开车,说:“昨晚你不是短信了么,舒服得很。”
马煜雯一愣,随即咯咯咯笑个不停。
徐波看她一眼:“你放屁了?笑什么?”
马煜雯说:“徐哥,你傻瓜,我昨晚醉成那样,手机都拿不起来,能短信吗?”
徐波一激灵,顿时明白,昨晚那个短信是罗初一的。
马煜雯又哈哈笑起来,说:“罗初一是气你呢,你还没胆量趁我酒醉欺负我。”
听她这样说,徐波把脑袋转向车窗外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在经过一段路时,这段路在施工,路面被掀掉一层,车子颠簸起来。
过了这段路,马煜雯突然说:“徐哥停车,我要小便。”
徐波把车子停在路边,他看到路旁有个土屋,不知道干啥用的。
马煜雯下了车就跑进了那个土屋。
过了会,土屋里传出马煜雯的喊声:“徐哥,给我拿纸。”
徐波扯了半米卫生纸去了土屋。
土屋里有些异味,对面有个木床,木床上有个脏乎乎的被子。
马煜雯蹲在墙根,徐波扭着头把纸递过去,马煜雯说:“扭着头干嘛?我蹲着你能看到什么啊。”
徐波说:“快点吧,别冻坏了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