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国看着她迷离的眼神,声音低哑而温柔。
“筱倩,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唇瓣,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柔软。
“妈的顾虑我能理解,毕竟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,我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降生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脸颊,轻轻拂过那一片滚烫的红晕。
“你放心,我忍得住。”
张筱倩的眼眶一热,感动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这个男人——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,说出来的话比蜜糖还甜。
她主动凑上去,送上香吻。
这一次是她先开的口,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缝,然后被放进来,被卷住,被纠缠。
她吻得笨拙而热烈,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跌进了深水里,只能拼命地抓住面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江建国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,手指穿进她柔软的丝里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。
房间里的温度在攀升。
白底蓝花的床单被两人的重量压出浅浅的褶皱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洒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。
张筱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腔剧烈起伏着,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拼命地想要汲取氧气。
她的手指攥着江建国的衣领,指节白,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,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她终于伸出双手,用力将江建国的头推开了一点。
“老公——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像是被揉皱的绸缎。
“别亲了……再亲——”
她咬了咬下唇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——
“我就要忍不住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自己都把脸埋进了手掌里。
江建国闻言,身体微微一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欲火。
他低头看了张筱倩一眼——
气喘吁吁,嘴唇微肿,脸颊酡红,头散乱地披在肩上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,像是刚从一场大雨里走出来的花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然后他站起来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我去洗下脸。”
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板。
房间里,张筱倩将脸埋在枕头里,口中出一声闷闷的呜咽——也不知道是回答,还是喘息。
江建国快步走到门口,伸手握住门把手。
手指触到冰凉的门把手的一瞬间,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将脸上的潮红压下去几分,然后拧开门把手,拉开房门。
门外——客厅里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。
张母正站在客厅中间,双手叉腰,悠哉游哉地活动着身体。她一会儿扭扭脖子,一会儿甩甩胳膊,做出一副“我刚巧出来活动活动筋骨”
的模样。
动作太刻意了,刻意到连沙上假装看报纸的张父都忍不住用余光瞥了她一眼。
但那表情里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,嘴角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——她刚才分明是贴着门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