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国家对于这种特殊人才,一直是求贤若渴。原则上,没有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,一般都是进行收编。”
老领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坚定而有力,“这种人才,用在正确的地方,抵得上一千个普通特工。云龙,这件事你来牵头,配合异调局做好对接工作。”
“是,老领导!”
马云龙立正——即使对方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线,他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“好,云龙,先这样,有进展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,老领导再见。”
马云龙挂断电话,将话筒放回座机上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钢笔。
收编!一把绝世宝刀,配上合适的刀鞘,就是国之利器。
————
谢战几人还在马不停蹄地来回奔波的时候,他走得不快,步伐悠闲,像是在饭后散步。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脚落地的一瞬间,就会现——他的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踩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整个人像是和夜色融为了一体。
不到十分钟,四合院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。
江建国推开院门,迈步走进前院。
前院的几户邻居正好在院子里乘凉,有的在吃饭,有的在摇蒲扇。看到江建国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的那一刻——整个前院瞬间安静了。
正在扒饭的邻居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
一声掉在碗沿上,饭粒洒了一桌。摇蒲扇的大妈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,蒲扇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。
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,然后像是约好了似的,忙不迭地站起来,端着碗、收着衣服、抱着孩子,一窝蜂地往自己家里钻。
“哐——”
东屋的门摔上了。
“咣当——”
西屋的门也关上了。
不到十秒钟,前院空无一人,只剩下江建国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,头顶的月光清冷地洒下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江建国对此视若无睹。他穿过院门,推开自家房门。
屋里亮着一盏煤油灯,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床上。江卫君和江晴雪两小只正趴在炕上玩着一副破旧的扑克牌,听到门响,同时抬起头来。
两张小脸上瞬间绽开了花。
“大哥!你回来了?你没事了吗?”
江卫君一个翻身从炕上蹦下来,跑到江建国面前,仰着头,眼睛里全是担忧和惊喜。
江晴雪也跟着跑过来,抱住江建国的腿,小脑袋在他裤腿上蹭了蹭。
江建国弯腰把江晴雪抱起来,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,蹲下身子,平视着他们。
“是的,大哥本来就什么都没做,公安查清楚之后自然就放大哥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而从容,和刚才在警署里那个冰封两位所长的煞星判若两人。
“那大哥你是不是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?”
江卫君仰着小脸问。
“不,你雨水姐姐家里有点事,可能明天我要跟着她一起去一趟保定。”
江建国伸手揉了揉江卫君的头,“不过就一天的行程,晚上就能回来。”
“哦——”
江卫君拖长了声音,小脑袋点得像啄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