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却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脸,微微抬起来仔细看了看,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泛青的嘴角:“怎么回事?”
她刚才遮遮掩掩的样子,原来不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,而是不想让自己看的她脸上的伤?甚尔突然明白了她刚才的举动,觉得有些好笑。
糟了!天境反应过来,挣脱开他的手,快的把丝巾又围了回去,缩在椅子里含糊不清的回道:“被不可爱的家伙弄的。”
总之不能说是被学校的后辈揍的,太丢人了!
甚尔有点诧异,扬了扬眉,手一摊道:“原来你喜欢这种。”
“嗯?”
喜欢什么?
“这就是没再联系我的原因吗?”
看她那天挺享受的样子,没想到原来是喜欢更粗鲁的。甚尔头一次在这方面被比了下去,感觉还挺新鲜。
天境终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结结巴巴起来: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是因为忙着挣钱啊。诶,等等,他其实在期待我找他吗?
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测,别看他各方面如此出挑,也许大概可能他没什么客人?
“你生意不好?”
她大胆猜测后大胆求证。
甚尔哑然失笑:“算是吧。”
天境看着那张帅脸,那性感色气的身体,那因为笑而轻微震动的胸肌,脑子一热,站起来就往大厅走。
期间周围的人散了不少,甚尔又懒洋洋的靠回椅子上,望着天境离开的背影,这女人,意外的好懂又意外的难懂。
很快她又走了回来,在他身旁落座,解释道:“我把所有的钱都买了!”
说是所有的钱,其实也就五万日元。
“嘿嘿,这次买的7号!”
她觉得7号这个数字不错。
“不是赌运不好吗?”
甚尔很是不理解。
天境双手环胸,翘起了二郎腿,胸有成竹道:“我的家乡有句俗话。”
甚尔:“什么??”
她脚尖晃了晃,故作高深:“成功了会所男模,失败了下海劳模!”
天境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股自信来,嚣张的宛若赌神降临。
没过一会儿,第二轮比赛结束。
她输了个精光。
甚尔在一旁看着她,眼神复杂,她刚才是哪儿来的自信?她连赔率都看不明白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甚尔君……”
天境含泪抱着甚尔的胳膊,一改刚才的嚣张气势:“要不,你有活儿也介绍给我呜呜呜呜呜……我也是给钱什么都干。”
甚尔信了。
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