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吃苦,耐劳,踏实,能干!”
天境继续抱着他胳膊不撒手:“呜呜呜呜呜我会好好干活的,从来不挑工作……”
她说的声情并茂,表情丰富,逗的甚尔笑出了声,那笑声通过天境抱在怀里的胳膊,传达到她的心口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。
虽然这不过是他们第二次见面。
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啊,湖绿的眼睛比平时要亮了几分,没了那漫不经心又带点轻浮的样子,笑容里也没有令人感到危险的邪性,只是个单纯的,普通的笑。
天境却看的呆了。
甚尔笑过后突然意识到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。
他一直,把自己活的很随便,自暴自弃般完全不在乎自己。入赘也好,那个和他很像的三岁小鬼也好,辗转于多个女人之间也好,做着术师杀手的活儿也罢,他不修一点善果,任由自己堕落到泥里。
自尊心也早已舍弃,天与咒缚的身体,只是具空壳罢了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他突然感觉有些抗拒,便冷下脸来把手从天境怀里抽出来,拒绝了她:“我的活儿怕是不适合你。”
说完伏黑甚尔站起身就准备离开,衣摆却被人揪住了。
天境好不容易再偶遇他,哪会就这样放他走,况且她现在处境是真的糟糕,她抓紧了衣摆,仰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:“我现在身无分文了。”
甚尔垂眸,绿眸斜斜的扫过来,像是在问然后呢?关我屁事?
天境委屈的眨巴眨巴眼:“肚子饿了。”
她今天早上起来因为惆怅五条悟夏油杰没联系她,什么也吃不下,只有刚才喝的那杯茉莉绿茶,也根本不顶饱。
“嗯,那你回去吃饭吧。”
甚尔点点头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天境见他要把衣服抽回去,赶紧两只手都抓住,扯的他衣服绷紧,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她眼一闭开始耍无赖:“我没钱!我不管,你今天高低得带我吃饭!”
“……”
甚尔沉默着,她悄悄睁眼看他,最后甚尔抽回了衣服,转身离开。
走之前说道:“走吧。”
耶!蹭到饭了!天境喜滋滋的跟上,一路上都很开心。
最后甚尔带着她停在了栋两层楼的公寓面前,两人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,在其中一间门前停下,他熟稔的掏出钥匙开门。
天境在进去之前还在想这是什么私房菜店吗?这么有个性,开在公寓里。
随后看到简约的,没什么东西的房间,猛然醒悟,这是甚尔的房间?
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,客厅连着厨房,中间放了餐桌,餐桌后面紧挨着一个双人沙,进门玄关的右手边就是浴室,房间不大,靠窗的位置放着张床,床上用品也是很简约的咖啡色。
竟然不乱?天境想,还以为甚尔的房间会更乱一点,毕竟很难想象这个男人收拾家务。
她有些紧张局促,换了拖鞋跟着甚尔去到厨房。
甚尔打开冰箱门,一手搭在门上,指指里面:“你看吧,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做。”
“诶——”
天境不满抗议,这个家伙,请人吃饭就是带人回家让她自己做吗?她皱皱鼻子:“为什么不去店里吃,做饭好麻烦!”
甚尔关上冰箱门,撑着手情绪复杂的问她:“我们是在哪儿遇到的?”
嗯?突然问这个干嘛?天境呆呆的回答:“赛马场。”
甚尔进一步引导着她:“所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