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寡妇身后还跟着俩身高八尺的男子,乍一看,两人长得还有七八成相似,都是长眉长脸。
这俩人一到门口就把张寡妇扔下了,直接推门进了院子,黄珍儿见状,吓得赶紧躲到了何氏身后。
然而这俩人来到何氏跟前并没有露出什么凶恶的表情,反倒是笑眯眯道:“听是这位嫂子收留了我家主人?是也不是?”
何氏见这俩人三十来岁的样子,虽然脸长的不像善茬,可表情却是十分和善,是以心里半松了口气道:“你们找谁啊?”
她原是想邀功来着,可转念一想,自己已经把人赶了出去,那邀功的心思也就去了七八成。
“嫂子装什么傻,那张嫂子您家好心,收留了个外乡人,是不是?”
问话的男子简直可谓是“笑意盈盈”
,倒让何氏觉得有些不适应。
她这厢还没想好用怎么个表情应对,却听身后的黄珍儿怯怯道:“你们是秦郎君的家人吗?”
秦?
来人立刻道:“是,我家郎君是姓秦,可否在此处?”
何氏表情为难道:“原本是在我家住着的,不过前两已经走了,你们没碰上么?”
“走了?”
另一个男子悚然一惊,和同伴对视一眼。
之前那人上前一步道:“你可知道去哪儿了?”
“这我可不清楚,他俩是悄悄走的,也没跟我们打招呼。”
何氏到此处也不是很高心样子。
来人皱眉道:“你刚才住在你家的有俩人?”
这话让何氏起疑,她不由问道:“难道你们不是来找你家主人和夫饶?”
另一个人忙道:“我们主人可好几个夫人呢,不知道您的到底是哪个?”
“好几个?”
何氏咋舌,“你们主人对那娘子上心的不得了,没想啊……”
她这几句倒是让这二人看出来她并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,是以退后两步转身就要离开。何氏见他们这么快要走,心有不甘道:“诶,你们就这么走了?你家主人在我家可住了好几日,又是吃又是喝的,你们怎么连句谢都没有?”
没想到其中一人真的回过头道:“谢,你想要怎么谢?”
他神色不善,黄珍儿忙拉了拉何氏的袖子。
何氏见人回转,心里便打起了生意经,“别的不论,光熬药的柴火就废了不少,算起来……”
她掰着手指头眼睛转得滴溜溜,“怎么也得一两银子吧。”
“柴火就要一两银子?”
何氏见这男子语气虽然不怎么样,脸上却是挂着无所谓的笑,连忙找补道:“我这还没算每日三餐,也没算给他们穿用得衣服被褥,是顶公道的价了。原好的等你家人来了补偿给我家的,可这不吭一声地就走了,哎……”
“还听她念叨什么,快走啊。”
另一个男子上前来拉同伴。
“哎、哎,别走啊,一共二两银子,给我就成了嘛!”
何氏见状连忙上前拦人,可俩人却是走得头也不回,于是她又大喊:
“珍儿,赶快拦住他们,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!”
二两银子在村里算是一巨款,黄珍儿便遵从何氏所跑到了两人前面,大喊道:“你们不许走!”
于是何氏目睹了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噩梦般的场景:男子的五指间一道银光自腰间至胸口划过,少女随即应声倒地。
这变故实在太快,快到何氏来不及思考,她只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跑到黄珍儿跟前,看到女儿颈间的血迹以及圆睁的双眼,爆出了野兽一般的尖利嚎叫声。……
这变故实在太快,快到何氏来不及思考,她只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跑到黄珍儿跟前,看到女儿颈间的血迹以及圆睁的双眼,爆出了野兽一般的尖利嚎叫声。
然而杀人对于这二人来根本就是喝水吃饭一般自然,即便是听到了何氏的尖叫声,二人从头到脚动作都没有一丝迟滞。
大概是尖叫促使了理智回拢,不一会儿,何氏拿着一把柴刀冲出了家门。
然而,一个普通农妇如何能拼杀的过两个顶级杀手,鲜血一路播撒,直到村口。
当斩云带人来到凤阳村时,村中纸钱铺地,从村头一直绵延到村尾。几个村民看到他们翻身下马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立时冲了上去。
找王君是当务之急,斩云及一干暗卫都不欲在此多加纠缠,遂把几个村民打晕了事,可凤阳村的百姓就像失了智一样,只要看到他们就拿着镰刀往上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