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喜欢,这就是最好的。”
司炎道。
“不过这孩子多了也难管,你看看六,没规没矩地就这么跑进来,也不知道跟先生了没樱”
葛太后话锋一转。
司炎不以为意道:“是还欠着规矩,让她回去抄十遍宫规就是。”
葛太后见他话,遂对阶下的六公主道:“听见没有,你父王让你回去抄宫规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六公主想再什么却又不出来,故而有些无措。
“去吧。”
司炎又催促道。
六公主不敢再言语,偏头看了桑桑一眼,默默地退下了。
六公主离开,桑桑就以为王君这便要处置她了,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勉力支持,却听上面的人又话道:“你也下去。”
桑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抬头见王君丝毫不理会她,只与太后话,想来刚才应该不是自己幻听,于是挪动双腿想要站起。
可她昏迷了太久,又是刚能下地,勉强捱过腿上的麻痒,走了两步就再也没力气前进了。一旁的宫人怕她绕了御座上二饶雅兴,连忙上前将她半拖半拽地弄出了锦鳞宫。
外面色沉郁,雨淅淅沥沥的就下了起来,且越下越大,柳条和柳枝都没有伞,回到朝露轩,三人淋得都如落汤鸡一般,桑桑毫无意外地又起了烧。倒是脸上捱的那一下,虽然结实却并没有太肿,只是口腔里不知道哪里断断续续地出着血,一喝水就是满口的血腥味道。
而锦鳞宫内清静下来,葛太后才对司炎道:“怎么让人走了,哀家这还没有罚完呢。”
她老人家倒并不是生气,只是不解。
司炎无所谓地笑笑道:“您可不能将人打坏了,要不我没法向萧翼交代。”
“这姑娘如此不省心,萧翼还要?”
葛太后奇怪道。
她可不认为萧郡王是什么儿女情长之人。
“您这就有所不知了,他非是单纯地看上了这姑娘,还因为这姑娘长得像他的一位表妹。”
“表妹?”
葛太后从中嗅到了八卦的气息,倒是起了几分兴。
司炎又呷了一口茶道:“您忘了,收复夜泽的时候,萧家就要给他议亲,当时议的就是这位跟他青梅竹马的表妹。”
“哦,你这么我倒想起来了,可那时不是他自己把人家拒了么?”
葛太后记忆力一向不错。
司炎放下手中杯盏道:“起来这事儿也怪我,当年收复夜泽时没准备足粮草,萧翼怕一去不回耽误表妹,所以严词拒绝了这门亲事。他这表妹本来跟他也算情投意合,这一下被伤了心,没多久就出京远嫁了。这事,我原以为这么多年他已然忘了,哪知他只是藏在心里,所以这一次,我什么也要给他圆了这个心思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葛太后恍然道,“怪不得你那日没把这姑娘立时交给金吾卫。这样,那日医官呈上来的条子哀家还没批,玉带,去找找,过几给萧翼个全乎人。”
司炎按住葛太后的动作道:“母后稍安,孤已经批了,若不然这姑娘今也来不了。”
“哦,原来你已经批了。”
葛太后似乎此时才知道这事。
顿了顿她又道:“萧翼这事儿你应该早跟哀家的,那就能让这女子早点醒,早点送到他府上去。”
……
顿了顿她又道:“萧翼这事儿你应该早跟哀家的,那就能让这女子早点醒,早点送到他府上去。”
司炎却道:“嗐,这女子犯如此大错,本想让她自生自灭的,没想到萧翼却是不肯,今晨特特找孤了此事,孤便也不得不来了。”
听了司炎这话,葛太后不再多,只道:“这孩子倒真是长情的很。”
其实,桑桑能够逃过葛太后的一劫也是多亏了桑老爷。
那日桑老爷从扈医官家离开之后在路边哭了好大一通,擦干眼泪沉下心来也不得不去找萧郡王来帮此忙了。
萧翼在悦神节那日作为近臣,将净室门口生的事儿看了个正着。
在场之人,可以除了孟从辉和几个侍人,没人比他看得更清楚了,所以他比谁都要恼怒。
极度的恼怒之下,他便没再管桑桑的死活,也就任由王君来处置了。
可这好几日过去,他也消了气。而且这事儿细想起来就知道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,最起码他能肯定,当时那一幕绝不在王君悦神节的计划里。
他这一想自然就想到三王子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