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公主那日完“疯”
虽被谢嬷嬷苦劝了一通,但这心里却不知为何十分畅快,是以今日听桑桑被葛太后召见,立刻风一样的跑来了。
到底是公主,便是锦鳞宫里的宫女侍人也不敢硬拦,六公主紧赶慢赶,终于在紫湘来第二巴掌的时候张着两臂护到了桑桑跟前。
葛太后一见也是大怒:“你不好好在女学待着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王祖母,你别罚承雅姐姐了,她身体不好,受不住的。”
六公主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眼泪来就来,连称呼都学着七公主从“王太后”
变成了“王祖母”
。
“你孩子家家的,掺和什么!你身边的教养嬷嬷呢?死了不成?!”
葛太后气的直拍椅子。
“姐姐!”
六公主见桑桑鼻子往外冒血,哭的更凶,连葛太后的话也顾不上回,直接用自己的袖子给她将鼻血擦去。
“你……怎么……来了?”
桑桑靠在她身上虚弱地吐出这几个字,唇色几近透明。
“我、我不想让你死。”
六公主不出那些煽情的话来,是以回答的的也直白。……
“我、我不想让你死。”
六公主不出那些煽情的话来,是以回答的的也直白。
桑桑想要笑一下,脸上却是火辣辣到做不出表情,只能听到耳际嗡文轰鸣,其间偶尔夹杂一两句葛太后的声音,但也并不真牵
六公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抬起头大声对葛太后道:“这里面定是有人害承雅姐,还请王祖母还姐姐一个清白!”
“清白?!”
葛太后怒极反笑,“她跟你父王同进同出,还有什么清白?”
六公主被这话刺得抖了一下,看向桑桑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难堪。
葛太后见这话有用,再接再厉道:“宫规之中,勾引王君是什么罪名,纵然我和你们嫡母护你们护到大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?别是你,你问问你这个好姐姐,她知不知道?!”
葛太后这便是赤裸裸的挑拨了——宫中消息流传甚广,是以人人都知道桑桑衣衫濡湿与王君一起出现,至于姿势之不雅,更是传的神乎其神;而王君武功一流,若是跟此女子没有点什么,断不会让如此场景出现,起来也是“郎有情妾有意”
;六公主自然是听了这些传言,只是之前不愿相信,可她也不傻,如今稍微细想便找到些“郎有情妾有意”
证据,比如她去勤政殿求药之时父王已经将条子批了,所以她才没有费什么力气,是以看向桑桑的眼神中也不由地带上了些怀疑之色。
桑桑听力稍微回拢,已将葛太后这最后几句话听在了耳中,又见六公主神色迟疑,心内不由涌起一丝苦涩。
她是被家人宠大的,断然容不下一丝来自身边饶质疑,是以见如此,勉强挣扎着再次直起身,哑着嗓子对六公主道:“这些事情与公主并不相干,公主不必管我。”
然而她这样,葛太后却并没觉得她识,反而是觉着她以此举来博求六公主的善心,是以决心让六公主和桑桑彻底掰开。
于是葛太后从梧桐凤椅上一步步走下来,同六公主道:“幼嘉!你现在立刻走,哀家念你因年纪尚、性情纯良而被人哄骗,不再追究你今日擅闯锦鳞宫一事。若不然,连你也一块儿罚!”
六公主心思已被动摇,听葛太后这么一吓唬,一时也没了主意,看看桑桑又看看太后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时已入秋,外面的阴沉沉地,裹挟着湿气的风贴着地面席卷入殿,桑桑满身的汗被风一吹,只觉得凉意透骨,却又使得右脸处火辣辣的疼痛越清晰。
可这一切都不如六公主幼嘉犹豫的神色令人心寒,此时此刻她才真正地开始气恼,于是她看着葛太后轻声道:“太后只奴是有意勾引,为何不问问王君他是不是也对奴有意呢?”
此话一出,六公主睁大了眼睛。
只是葛太后到底是太后,纵然桑桑如此,她却是眉毛也不抬一下,甚至开口叫紫湘道:“给我继续……”
“王君到——“
殿外一声熟悉地唱喝打断令内人们的动作,王君司炎身着玄色云光锦玉带常服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葛太后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是不是亲生、胜似亲生,见他入殿,脸上怒气一收,安闲地坐回到梧桐凤椅上,慈爱地一笑道:“王上怎么来了?”
司炎径直越过跪在地上的桑桑与六公主,随意地道:“闲来无事,来母亲这里讨一杯茶喝。”
“难得你今日得闲,玉带,去拿下的果子来!”
葛太后愈一派慈母模样。
待司炎坐下,早有宫女端了茶放到了他手边。
见葛太后手边的匣子里放着几个大大的冰玉石榴,司炎喝了一口茶道:“看来这东西是送到了母亲的心坎里,难得见母后如此喜欢。”
……
见葛太后手边的匣子里放着几个大大的冰玉石榴,司炎喝了一口茶道:“看来这东西是送到了母亲的心坎里,难得见母后如此喜欢。”
葛太后道:“萧翼这子惯会送礼,不这石榴雕得如此逼真,就是这寓意也好——多子多福、子孙绵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