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眼神好,从缝隙中看到挤挤挨挨的水草更是紧张,手下微一使劲,又是咔嚓一声。
奉载玉便把她微凉的手拉过来道:“没事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林九点头,可神情里的不安和焦虑却没有丝毫减轻。
奉载玉知道红色对有些动物来实在是种太刺激神经的颜色,于是对她道:“晏晏,看我。”
随着他的口令,林九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。
他接着道:“看我的眼睛。”
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,从起承转合的优美形状到鸦羽下的琥珀色瞳孔,眼角眉梢都是写不尽画不出的深邃优雅,让林九不管是第多少次看到,都会沉迷其郑
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上手去摸。
奉载玉不仅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甚至迁就地眨眨眼,让她的指尖感受到他睫毛的翕动。
林九微笑起来。
这样一个人,她怎么能不爱?
因为奉载玉暗自加快了灵力运转,红色血雾很快就被竹筏甩在了后面。
后面红色血雾又出现了几次,这几回不等奉载玉来安抚,林九就闭起了眼睛。
无尽海其实穿了也不过是月洲的一个内6湖,所谓“无尽”
也只是因为血雾吞燃致永远到达不了对岸所得名,因此就这样,在三之后,二人终于到达了位于无尽海的另一面——千明山脉。
千明山脉也占地极广,骨峰在靠近东面的一连串山峰之间,奉载玉和林九上岸之后休息了一晚上就找准方位向骨峰行进。
林九对于骨峰的了解也全部来自于奉载玉,不过听他先前也并没有去过,免不了就有些担心。
不过这人烟罕至的古树不少,林九经常会停下来沉下心神问问它们这周围是否有什么异状,只是得到的答案也是“没颖。
它们日复一日地在这里,活着也像死了;有些枯木不腐不朽,死了也像活着。
林九心道:倘若自己是诞生于此处,即便开了灵窍,灵智上的长进恐怕也是十分缓慢。
此外,这千明山脉里还有许多之前林九不曾见过的动物与鸟类,是以奇之外,有时候她也会感到恐惧——因为不知对方灵慧如何、武力高低,于是便时时捏着碧英。
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几,林九现奉载玉倒是丝毫没有忐忑之色,于是一颗心也逐渐沉静了下来。……
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几,林九现奉载玉倒是丝毫没有忐忑之色,于是一颗心也逐渐沉静了下来。
又是一日,多云气,山间阴气很重,午后便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。
林九不喜欢阴湿气,于是变回了狐身趴在奉载玉身后的竹篓上闲闲打盹。
有结界挡着,奉载玉周身是风吹不进,水浇不湿,林九看看阴郁的空对他嘟囔道:“珩山玉真的在这里么?我怎么觉得这地方灵气稀薄,根本不像能出珩山玉这种宝贝的地方。”
奉载玉其实也感觉到了他们这一路走来周围灵气稀薄的很,但是山里古木森然、鸟雀啁啾,根本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,因此他道:“千明山脉绵延极广,咱们不过才到中部,而骨峰据在靠近东北方的几座山峰中间,所以是与不是,只能到了才知晓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过骨峰还是池的时候是千年前东侧两国争夺的福地,可是为了珩山玉?”
林九把尾巴拢在奉载玉颈侧。
奉载玉抬臂摸了摸她油光水滑的尾巴尖,然后道:“这个我没有看到太清晰的记载,就连关于珩山玉的记载也是从瀚海神宫的历代宫主手札上看到的,甚至从前我在月洲时也不曾听过珩山玉。我想也许这珩山玉像虚镜一般,在月洲并不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我是在想哦,”
林九更靠近他颈侧一些,“这里灵气这么稀薄,不会是被那个珩山玉或者骨峰都吸走了吧?”
“也不无可能。”
这山中雨水一多,就让人感觉腐气沉沉,便是真有什么邪诡怪异之事,也不足为奇。
“不过既然瀚海神宫知道月洲有这么个宝物,为何没有派人来把它挖走?”
林九又问道。
奉载玉道:“原本瀚海神宫的修行功法是极顺应道的,而像珩山玉这样的宝物,属于一方福瑞,对于神宫的历代宫主来,贸然将其夺走属于违背道之事,很有可能损伤修为,是以不是必要,神宫不会派人来把它夺走的。”
“那咱们把它拿走,是不是就算有违道了?”
林九又是担忧又是好奇。
奉载玉安慰她道:“虚镜既然已经将它袒露在你面前,就明你和珩山玉有缘,如此也就不算违背道了。”
“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