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村民露出了不信的神情道,“情哥哥吧!你可千万别上当,这无尽海不是什么能闲逛的地方,一会儿红雾来了就能把你俩都吞了,赶紧回家去!”
听到这儿,奉载玉也有些无奈,因此扔下手里的活计上前道:“我们自有分寸,谢谢二位的提醒。”
他没用幻术遮掩相貌,是以这一抬头话,两个村民就更觉得自己是猜对了,道:“你这人,诱拐姑娘便罢了,自己怎么也上赶着找死?跟你了,人就不能到水面上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雾一来,你们就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。”
见他们如此坚持,奉载玉也不欲多言,故而应道:“好好好,那我们这就离开。”
他接受的这么顺利,这二人都有些不信,于是又对林九道:“姑娘,这、这择婿,可不能总贪图饶相貌,有些人虽然长的好,但心思坏着呢,你自己可得警醒些。”
听了这话,奉载玉不由露出了几分吃瘪的神情。
林九忍俊不禁,但嘴上应着“是是是”
,并努力替奉载玉辩解道:“我就是和哥哥看此处风景宜人,其实也没想走多远。”
“真是你哥哥?”
两个村民大概是见他们俱是容貌出众之人,再次听了这话便信了几分。
“真的真的。”
林九无法跟他们道出原委,便只能这样应付二人。
两个村民觉得警示的话已然尽,遂咂巴咂巴了嘴唇了句“千万不能到水面上去”
,就将信将疑的走了。
木筏已经完工,等那两个村民走得看不见身影了,奉载玉就把木筏推进了水中,继而带着林九跳了上去。
有奉载玉的灵力加持,木筏行的很快。
林九坐在竹筏的椅子上问撑着篙的奉载玉道:“这无尽海里到底有什么?那红雾又是什么?为什么进来的人大多都会有去无回?”
奉载玉望着远处道:“无尽海有些地方生有一种水草,一旦腐烂就会形成有毒的气体钻出水面,这股气体在空气里会呈现出红色,并随着水雾和风力飘散到四处,人或活物遇到,轻则头晕目眩,重则中毒而亡,所以就有了‘血雾吞人’的传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林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无尽海的可怕是她在昆仑都听过的,怎么在他这里像根本不值得一提一样。
“这水里还有几种鱼比较凶猛,的如手掌一般大,大的有十多尺,它们牙齿尖利,能够轻易咬断人骨,也算是无尽海的一大威胁。”
奉载玉补充道。
“就这样?”
林九知道水中兽类头脑大多不怎么聪明,只要你不去惹它们,它们轻易是不会捕食水面上的东西的,所以也并不拿这所谓的“凶猛”
当一回事。
“就这样。”
奉载玉回头冲她耸耸肩。
他今日穿的是花青色的箭袖布衣,束是个颜色不显的墨玉冠,看着倒是比着宽袍大袖更显年轻,再配上这耸肩的动作,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点都不为过。……
他今日穿的是花青色的箭袖布衣,束是个颜色不显的墨玉冠,看着倒是比着宽袍大袖更显年轻,再配上这耸肩的动作,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点都不为过。
林九先是轻怔,随后不由微笑,她直觉这才是真正做了自己的奉载玉。
不是那种板板正正、满身满脑子都是规矩的“文人”
。
果然竹筏行驶没多久,远处的水面上就出现了一片“血雾”
。
虽然移动的度并不快,但因为面积太大,看着就知道行船是无法轻易逃脱这红雾的笼罩的。
奉载玉也看到了,于是他提前撑起了结界,等到竹筏迎头和这雾气碰上,周围的红色就被泡泡一样的结界挤压开。
尽管林九知道这血雾无法损伤她和奉载玉分毫,但前后左右都是红色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窒息,她努力表现的平静,可还是不受控制地把身下的竹椅捏得出了“咔嚓”
的碎裂声。
奉载玉觉了她的紧张,于是稳着步子走到她面前蹲下。
竹筏在水上浮浮沉沉,随着他的蹲下,竹子与竹子之间微微变形,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