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载玉、衡谨、贾彦阳三人在她们身后跟着,防止心怀不轨的宵接近她们。
原本这一行人中是没有衡谨的,但贾彦阳倾慕他的才学,又不想单独跟奉载玉对答,是以对衡谨热情相邀,这才有了三人一道的场景。
奉载玉与衡谨很有默契,在外都自己是对方的表兄弟,尤其他们二人身上确实有种相似的气息,是以旁人多数不会质疑。像贾彦阳,之前才听衡谨是奉载玉表弟,立刻就将妻子之前所的“秦斋主祖上做大生意“之类的话信了个十成十。
河岸边灯影绰绰,夜市上游人如织,几人跟随着人流一路向前。,
易洛怕林九不熟本地风俗,见什么都要给她介绍一二,比如正月十五晚上出门逛就桨踏月影”
;比如瓷器铺子这时候会卖一些绿色的瓷器,那绿色如夏日的葡萄,所以取名为“葡萄透”
;再比如那些摊子的菱花图案的物,像帕子、荷包,图样大多出自镜城。
林九原本想跟她她之后的去留,但见吴歌和男孩跟她们距离很近,且易洛讲的确实有,便也不急于一时,只待独处时再谈此事。
寒哥一手拉着娘亲,这一会儿也听了不少,于是悄悄凑到吴歌耳边道:“洛姐姐知道的真多,娘,这些你也知道吗?“
吴歌跟儿子笑笑道:“有的知道,不过有的娘也不知道呢。”
她一边这么,一边不由在心里感叹“也不知道这洛姑娘可曾定亲,定的又是什么人家,方不负这等才情和见识”
。
要吴家曾经富庶过,贾家本也有不少家资,这些器呀物呀她哪有什么“不知道”
和“没见过”
,但自从娘家落败后,她怕引起对往日的悲思,鲜少谈论这些东西,日子长了,这些东西的记忆也就真的就越来越淡了。
他们这一行人男子卓然不群,女子裙裾翩跹,便是那商贩看见他们也要多吆喝两回。
林九在百宝前面的摊子上看到了一颗花珀,见那物形似水滴,里面碎落的花瓣如雨雪纷纷而下,忍不住问那贩价钱。
那贩也是嘴巧,道:“姑娘好眼力,这物趁着年节今刚刚挂出,不过二十两银钱,取十全十美之意,自戴或做年礼都是好物,我给姑娘包上?”
对于这街上的贩来,像林九这样穿着相貌无一不精的,一看就是优质顾客。……
那贩也是嘴巧,道:“姑娘好眼力,这物趁着年节今刚刚挂出,不过二十两银钱,取十全十美之意,自戴或做年礼都是好物,我给姑娘包上?”
对于这街上的贩来,像林九这样穿着相貌无一不精的,一看就是优质顾客。
林九早就想给奉载玉腰上挂点什么,这水滴形状的花珀又委实合她眼缘,故而这贩才完她就准备掏银子了。
易洛却挡下林九掏银子的手,然后道:“慢着,你是这百宝的二吧,又不是不识货之人,摆摊的东西也敢卖二十两银子?你不如去抢算了!”
那贩听了,忙向林九辩驳道:“哎呦这位姑娘,这可是千年花珀,极不易得的,二十两还是亏了呢!”
林九长相更显,也更不谙世事一些,故而这贩主要对着她话。
易洛则轻蔑道:“你也不看看我们穿的什么戴的什么,告诉你吧,姑奶奶我自就是玩这些长大的,你这东西价值几何,我可是清楚的很。”
她这话一出,贩就有些蔫了,但还是一边摆弄那花珀一边嘟囔道:“这可是好东西,掌柜特意选了节前这个好时候卖的,你们现在不买,一会儿就要被别人买去了。”
“行吧,”
易洛在贩面前伸出一根手指,“我妹妹喜欢,这个价,我们就买了。”
“这个价?”
贩看燎时急道,“卖不了卖不了,姑娘再添点儿,这个差不多。”
他着伸出五个手指。
这就是十五两的意思了。
“不行不行,太多了。”
易洛摆手。
吴歌看林九的眼神,的的确确是想要的模样,于是也帮腔道:“你既然晚上出来,那就该知道是为什么,这东西若是白在阳光下一照,里面是什么样子,有什么裂,那就是一清二楚了,能不能卖一半都不知道呢,还不趁着我妹子心情好,这个数就卖了!”
吴歌做姑娘的时候也是这种铺子的老主顾,又是商贾出身,讲起价来,本事丝毫不比易洛差。
这贩见这两个优雅的女子讲起价来你一眼我一语、头头是道,还真有些招架不住。再看林九一双漂亮的杏眼一眨一眨跟会话一样,不由心神一荡,继而口风也松了:“好吧好吧,十两就十两,我也是看这姑娘实在喜欢,也算这东西遇到有缘人了,卖了卖了!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