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客很有经验地道。
奉载玉顺着话茬道:“是啊,尤其到夜里,风寒露重,确实不好过。”
“掌柜回来了。”
吴老汉早就睁开眼站起了身,只是这会儿才插上话来。
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奉载玉冲他温和一笑。
“这位是?”
那老客见他身边还站着个戴着斗笠、头顶堪堪到他下巴的姑娘,便顺嘴问道。
奉载玉答得也很顺溜:“这是我娘子。”
闻言,斗笠下的眼睛骨碌碌地来回转。
“娘子?秦掌柜成亲了?什么时候?”
这老客听了是大为惊奇。
“有一阵子了。”
那人从里面三两步地踱出来:“莫不是秦兄此行就是去成亲了?”
奉载玉笑而不语。
他这个样子,那老客便以为是自己猜对了,用书打了他一下道:“可以啊,以前还没看出来秦兄原来是‘胸中早有沟壑’。”
奉载玉笑一声道:“不敢当。”
“哈哈,来,今便给你开开张,这几本,我都要了!”
那人着,将几本都摞在了柜台上。
付过了钱,这人很快就离开了,看样子是迫不及待地跟人分享今日鲜出炉的八卦。
“斋主和姑娘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吴老汉一边殷勤地将二人往里面引,一边手忙脚乱地倒茶。
奉载玉用他一贯的方式道:“吴伯,近来可好?”
“好,好,斋子里一切都好,生意也还校”
吴老汉忙不迭地答道。
奉载玉将一杯茶递给林九,然后转头对吴老汉道:“生意不打紧,您和吴嫂最近如何?”
因为要喝茶,林九索性摘了斗笠,看着这一对耳璧人,吴老汉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托您的福,我俩都好着呢,你吴嫂去针线铺子了,估计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……
因为要喝茶,林九索性摘了斗笠,看着这一对耳璧人,吴老汉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托您的福,我俩都好着呢,你吴嫂去针线铺子了,估计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奉载玉喝了口茶,然后将茶杯放下: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一会儿再过来。”
吴老汉忙不迭地道:“诶诶,走这么长的路,是该好好歇歇……”
于是奉载玉一手拿着大氅一手牵着林九,暂时结束了这趟旅程,回到了莲塘院。
一进门,林九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个问题:“为什么他们你一个叫吴伯,一个叫吴嫂?难道不是吴伯和吴婶吗?”
这趟远门让林九知道了更多有关人类的事情,有些以前没注意的事情现在便都注意到了。
奉载玉听罢轻笑一声道:“按秦悯的岁数,我是原该叫他们吴兄吴嫂的,但吴伯知道我的年龄大他许多,便固执地不肯占我便宜,所以我也只能叫他名字了。而他的名字,就是吴伯!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斋主、林九,你们回来了!”
林九话还没完,就见吴鱼一路跑着从照月楼出来了。
“吴鱼!”
林九见他也倍感亲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