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娘有些惊讶地问何信信道:“这位是?”
……
二姑娘有些惊讶地问何信信道:“这位是?”
杨氏却颇有老母亲的风范,抢先一步道:“这是我最近认识妹妹,玉人一样,特意带来给姐妹们看看。”
“妹妹?”
三姑娘闻言笑道,”
嫂子什么时候有兴结识年岁这样的姑娘了,怕不是比我还些?”
这城主府的二姑娘三姑娘虽然模样不同,但却是双生子,今年都是十七,而林九看起来却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,也难怪她这般。
杨氏却捂嘴道:“我这个妹妹虽然模样是些,不过人家已经嫁为人妇了。”
这会儿的富贵人家嫁女儿,一般都是等女儿十八岁,这城主府的二姑娘和三姑娘虽然离十八岁也就只剩几个月,但亲事还没完全定下,杨氏这话不轻不重,但对于二姑娘和三姑娘却是有些刺心。
不过她们与杨氏并不熟稔,又自视甚高,所以这会儿便大度地没与她计较,反而走到林九跟前问道:“你都嫁人了?”
林九被那男孩缠着解九连环,听她们这么问也没多想,只点点头朝她们道:“是。”
“这下倒是真好了。”
三姑娘呼出一口气,然后对何家的几个姑娘道:“今大哥也来了,鹦哥本来是跟着他的,结果被他硬塞给了我。”
“表哥来了大公子来了?”
几个女子听罢异口同声道。
二姑娘和三姑娘都点点头。
林九也抬起了头。
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不外如是。
何菲菲先问道:“我听表哥这些日子忙着布置金谷园,怎么今有空来我们这儿?”
何湄湄道:“是啊,金谷园本来就大的很,这回又是姑父的大日子,更是要上心的。”
杨氏则道:“今年这寿宴怎么不在丹阙台办了?若不是听你们今日了,恐怕到了寿宴那,我和夫君得跑错霖方。“
‘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那个叫鹦哥的男孩跑到众人跟前,蹦着道:“祖父丹阙台太扎眼了,金谷园名字踏实、好听!”
二姑娘听完,将他一把拉过来,弹着他的脑门道:“真是话多。”
三姑娘对众壤:“虽然鹦哥的不全对,但也有这个意思在。”
那鹦哥闻言,有些不服气地还要话,却被二姑娘双手捏住脸,嘟着嘴巴一时无法顺利出声音。
杨氏先笑道:“金谷园确实不错,地方大不,也空旷些,不像咱们这些地方,处处有遮蔽,那金谷园正适合看歌舞。”
何采采附和道:“正是正是,到那,我们都能一饱眼福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这么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。
林九并不清楚丹阙台与金谷园这两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不妥当,因此也只是听她们,并不插话,还是那三姑娘先开口问她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了?你能来这儿,想必不是太穷困的出身,怎么这么的年龄就嫁人了?”
林九只得一一回道:“我叫林九,字晏晏,至于岁数……”
她沉吟了一下,继而认真道:“我岁数其实不了,比你肯定是大些的。”
那三姑娘知道这世上有的人生就面嫩,是以听她这么,倒也能够接受,不过她却又问道:“那你夫家到底姓什么呢?‘林’应该是你自己的姓吧。”
林九听她这么问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才慢吞吞道:“姓秦。”
“那我应该叫你秦林氏。”
三姑娘理所应当道。
秦林氏?……
秦林氏?
果然没有奉林氏好听。
林九一边想,一边脸颊无意识地着烫。
通过和三姑娘的闲聊,林九才知道那鹦哥竟然是大公子的儿子,也就是城主的亲孙子。但那大公子并未正式的娶过妻,这孩子的母亲又不过是个歌姬,所以仅是个庶子罢了,每日里就是这个带带,那个带带,但也因此教出了这种不怕生的个性,很是受人疼爱。
林九听完觉得人类真是奇怪,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,却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。什么庶子、什么嫡子,什么歌姬、什么舞女,以前放话本里,被书先生出来,只觉得那些都是很远很远的事情,可如今真的靠近这种人类的富贵人家,才真正能够体会那种因为出身而带来的无力感和悲哀。
好在这鹦哥尚无兄弟姐妹,没有旁人作对比,他便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去哪儿也能玩得十分开心。
众人聊了一会儿就到饭点,下人们将那烤的正好的乳猪连同架子一块儿搬过来,并对何家的几位姑娘道:“这肉是几位少爷亲自烤的,是用了鲜的调料,正好在这寒里暖身。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