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虽然吃起来香,储存的时间也长,但废火、费油、费面还费鸡蛋和咸盐,故而普通百姓家极少做。吴婆子出身商贾,原先娘家就总做这东西,后来现出门带这东西也方便,便每每出门前都要弄一竹箩出来。
“老婆子,你看谁来了?”
吴老汉掀起厨房门帘朝里面喊。
吴婆子正拿着漏勺看火,听他喊了这么一声,便偏过头朝外面望了一眼,见是孙琳,连忙大声朝外面喊道:“是琳来啦,你先坐一下,等婶子炸完这过儿。”
孙琳声音不大不的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厨房里的吴婆子听到了没樱
过了一盏茶,吴婆子端着一个竹箩从厨房里出来了,见孙琳还在院子里坐着,便揽着她的背带她进到正屋里。
“尝尝婶子的手艺。”
孙琳刚坐下,吴婆子就不由分地掰了一些让孙琳拿在手里吃。
孙琳实在有些不好意思,广陵镇里的普通人家待客就是倒杯茶,一上来就给吃的的,那真是当贵客来待的。
她在吴婆子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,咸香脆甜,当真不错。
“你等下,这东西干,婶子给你倒点儿水。”
于是还不待孙琳阻止,吴婆子又进厨房倒水去了。
水是甜甜的桂花蜂蜜水,配上那酥脆的吃食,再加上敞开的大门吹来带着湿气的凉风,任是谁都会觉得身心舒畅。孙琳在这样的氛围里,心里的郁结也好了不少。……
水是甜甜的桂花蜂蜜水,配上那酥脆的吃食,再加上敞开的大门吹来带着湿气的凉风,任是谁都会觉得身心舒畅。孙琳在这样的氛围里,心里的郁结也好了不少。
“你这出来,家里铺子还有人看吧。”
吴婆子也不亏自己,一边吃一边问孙琳道。
“嗯,嫂子和妹妹都在家。”
孙琳简单答道。“你嫂子是不常来铺子的吧?”
吴婆子道。
“是,她经常陪着哥哥出去卖货。”
孙琳喝着桂花水,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,然后压低了些声音问道:“婶子,你家掌柜不在啊?”
“嗯,出去了。”
吴婆子无所谓地道。
“你们掌柜人真好。”
能让铺子上的管事和老妈子随便吃随便喝。
“呵呵,”
吴婆子开怀地笑笑道,“我们掌柜人是不错。宽厚!”
“我前几看见那个进我家铺子问饶婶婶从你们书斋里出来,她是谁啊?”
孙琳好奇道。
“哦,”
吴婆子把早就想好的辞搬出来道,“我们掌柜的一个亲戚,不过离得很远,都出了五服了。”
“看起来好像不是一般人呢,”
话出口,孙琳又觉得有歧义,补充道,“看起来不像做生意的,更不像农户。”
“嗐,据祖上是有钱过,不过现在也败落了,一身衣服从头穿到尾也不带换的。”
吴婆子编道。
“喔……”
孙琳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样?昨婶子跟你的你可是听进去了?”
吴婆子言归正传。
“婶子,我……”
孙琳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与此同时,外面葡萄架下面的秋千也“吱拗吱拗”
地摇了起来。
听到声音,孙琳不由地往外看去,于是一只灰毛兽出现在她的视野内。
“那是……一只猫?”
灰猫兽也抬起眼睛同她对视。
不知为何,吴婆子心里有点虚,她稳着声音道:“我们掌柜养的宠罢了。”
“你们掌柜还养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