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力道对了,带着一股狠劲,“刺啦”
一下,布带解开,裤腰也被扯松。按照剧情,需要露出一点肉色的打底裤,模拟紧急状况。
可当她真的把张良的裤腰扯下一部分,露出下面那截特制的肉色紧身材质时,视觉冲击力加上情景的荒诞,让她瞬间破功。
她看着张良那副“任人宰割”
还沉浸在痛苦中的样子,再联想到平时他的形象,实在忍不住,直接别过脸去,笑得浑身颤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张良呢?他本来正演到“阵痛”
间隙,喘息着,结果被刘艺菲这么一扯,又看到她笑成那样,自己也有点绷不住。
他努力维持着痛苦的表情,但嘴角已经开始可疑地抽搐。
他闭上眼,试图专注,可耳边是刘艺菲压抑不住的“咯咯”
笑声,这戏实在没法接着演了。
“cut!”
许成毅也乐了,摇了摇头,“休息五分钟!你们俩……找找状态。”
类似的情况在第二天的拍摄中反复出现。
要么是刘艺菲扯裤子的动作太过“温柔”
或“僵硬”
被喊停,要么就是做完动作后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场。
有一个镜头需要刘艺菲扒开裤子后,一脸“震惊”
地看着“患处”
(实则是看着绿幕,想象胡巴)。
结果她每次看过去,看到的都是张良穿着肉色打底裤的古怪模样,震惊没演出来,一脸懵圈和忍笑倒是很真实。
到了第三天,两人都有些“麻木”
了,或者说,终于磨合出了一点诡异的默契。
笑场次数减少,但偶尔还是会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细节破功。
比如张良在一次“剧烈阵痛”
中,下意识用了某种核心力的方式,身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扭曲,刘艺菲一看,又联想到了网球场上某个相似的力姿势,瞬间出戏笑场。
又或者,在胡巴即将“出生”
,刘艺菲需要手忙脚乱去“接”
的镜头(无实物,对着空气)。
她必须想象一个活蹦乱跳、滑不留手的小妖物从张良后背“弹”
出来,她得笨拙而惊险地接住。
这个无实物表演本身就很容易喜感,加上张良配合着做出“噗”
一下被掏空、解脱的表情,两人节奏稍没对准,就会显得无比滑稽,再次引笑场。
最终,在经历了无数次ng、笑场、调整后,这场艰难的“床戏”
(剧组内部戏称)总算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。
当许成毅终于喊出“这条过了!这场戏全部完成!”
时,整个摄影棚都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掌声和笑声。
工作人员们这三天可没少跟着乐。
张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从那张让他“痛苦”
了三天的“产床”
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。
刘艺菲也累得直接坐在了旁边的道具箱上,用手扇着风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红晕。
这时,有负责记录拍摄花絮的采访记者凑了过来,抓住这个轻松的时刻,把话筒递向刘艺菲:
“艺菲,这次和张良合作这么一场……特别的戏份,感觉怎么样?他有没有偶像包袱啊?”
刘艺菲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看了一眼正在喝水、闻言挑眉望过来的张良。
她眼睛一转,露出一抹带着疲惫却格外灵动的笑容,对着镜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萌宝(宋天荫昵称),你以后还有偶像包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