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已经成婚,是我该放手,日后必定恪守本分,守护表妹。你们日后也别为难表妹,这一切都是本王咎由自取。”
温星辰觉得他这一病,病的有脑子了。
但是萧北辰却没什么脑子,他道:“陈家四郎配不上公主,一个个小小的侍卫,何德何能,能取得公主?”
萧盛道:“陈家四郎娶了公主,将来必然会封侯拜相,拜相封侯,位极人臣的。”
萧北辰轻哼。
“一个侍卫都是依靠公主,还有什么将来?”
温星辰轻嗤一声,满目的轻蔑,想说一句:你算什么东西。。。。
却被陈敬亭给拽住袖口,硬生生将那句讥讽压了回去。他垂眸温声道:“公主息怒,今日年三十,寻晦气作甚?”
萧北辰怒极:“陈敬亭,你算什么东西?”
陈敬亭道:“汝阳王世子,你这是承认自己是晦气了?”
“你大胆。”
陈敬亭转身,对公主撒娇道:“公主,您看他?竟然凶臣?陈家虽然比不上东临王府,可臣现在是驸马呢?看不起臣就是看不起公主呢?”
陈敬亭说话的语气,竟然是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。他眸光微闪,眼角泛红,唇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声音软糯却不失锋利:“公主最是明理,定不会让臣受这等折辱。”
这语气,让她不自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可是她听出他是在做戏。
无奈配合道:“放心,本公主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箫北辰瞧着陈敬亭那软骨头就来气,怒道:“星辰,他配不上你。”
温星辰冷声道:
“整个大梁谁不知晓,本公主的驸马武功高,打败了西夏众多武将,为我大梁立下大功,怎么?萧北辰世子这是要与本公主的驸马干一架,来探讨他配不配得上吗?”
“这个好啊,今日正好在年三十,萧北辰,你们要不来助个兴?”
听到这个的萧北辰突然间奄奄了,他打不过陈敬亭。
若是被打败,必定是在宗亲里面丢人了。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萧盛见温星辰这般维护陈敬亭,心中恨意渐升,恨不得将陈敬亭给弄死。
可是现在他不能。
不能让陈敬亭死在自己手里。
“今日年三十,表妹和世子莫要胡闹。”
温星辰轻哼:“今日我便告诉你们,陈敬亭能成为驸马,是因为他对大梁有功。这个功劳是你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你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都无能为大梁顶住的。怎么?不服?”
萧北辰没在说话。
陈敬亭却不依了道:“公主,您与臣成婚,不是因为您喜欢臣,非臣不可吗?”
温星辰给他一个眼神,那意思就是:别胡闹。
陈敬亭挑了挑眉。
“公主,难道不是吗?”
温星辰道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敬亭点头。
“臣前半辈子,不学无术,因为公主厚爱,才有今日呢,臣日后必定加倍努力侍奉公主。。。。。。。加官进爵的。”
陈敬亭心想:你们不是说我靠着公主吗?我就靠着了,羡慕吧?嫉妒吧。
温星辰看了眼陈敬亭,本来还担心他会自尊心受挫,但是现在?
她突然间想到,陈敬亭本就是个混不吝的。
曾记得,前世他当摄政王的时候,宗室拿他的年幼混账说事,说他不学无术,难当大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