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每一分力量都用在该用的地方,不浪费在格挡上,不浪费在气焰上,不浪费在多余的动作上。
勇喆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,右肘借着翻转的力量砸在了布罗利的腹部。
那一肘的力量不大,但角度极其刁钻,正好打在布罗利肋骨和腹肌的交界处。
那里是肌肉最薄的地方,也是防御最弱的节点。
布罗利闷哼一声,腹部微微凹陷了一寸。
仅仅是凹陷了一寸。
他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,将勇喆的肘击弹了回来。
勇喆的手臂麻,虎口渗血,指甲缝里渗出了血珠。
他没有停。他的身体还在翻转,左脚蹬在布罗利的胸口,身体后翻,拉开距离。
落地的一瞬间,他的左脚已经再次蹬地,身体如弹簧般弹回,右拳砸在布罗利的太阳穴上。
布罗利的头偏了一下,绿金色的气焰在拳击处炸开一个小缺口,又迅合拢。
勇喆的左拳跟上,砸在他的鼻梁上。布罗利的鼻子没有流血。
他的身体在被打中的瞬间,皮肤和肌肉自动调整了密度和韧性,将冲击力分散到了整个面部。
这不是他主动控制的,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,是赛亚人血脉在他身上进化到了极致。
勇喆没有停。
他的双拳如暴雨般倾泻,每一拳都带着潜力全开的穿透力,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布罗利防御最薄弱的位置。
关节、颈侧、肋下、腹部。
他的拳头在布罗利的身上砸出一连串的闷响,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一块巨大的钢锭。
布罗利开始后退了。
不是被他打退的,是他在调整节奏,是在重新找自己的攻击频率。
他的脚步骤然后撤,拉开了一点距离,绿金色的气焰在身周燃烧得更加剧烈。
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瞳孔,但那团猩红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了。
勇喆深吸一口气,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。他咽了回去,没有吐出来。
他看着布罗利,布罗利看着他。两个人都没有动。
“玛德。”
勇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你的补丁比弗老板打得还大。”
人家原剧情线的弗利萨,至少是在地狱里蹲了那么多年,修炼、领悟、突破,才有了黄金形态。
你这里倒好,生下来就没什么正经的修炼,完全空长这一身恐怖的实力。
你打过几次架?你跟谁打过?你的战斗经验是哪里来的?
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,是赛亚人血脉中最原始的杀戮记忆。
目测,眼前的传一布罗利,至少是中等破坏神水平的实力。
勇喆在心里飞快地评估——他的潜力全开在布罗利面前,只能勉强维持不败。
想要赢,至少要拿出赛神。
他深吸一口气,气焰开始转变。
但布罗利不给他时间。
布罗利的拳头已经到了。
那一拳没有征兆,没有蓄力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就是从腰侧直接推出来的直拳。
度快到勇喆的眼睛根本来不及捕捉,快到他潜力全开的身体自动反应都慢了半拍。
他本能地侧身,拳风擦过他的腰侧,扯掉了一大片衣料,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。
第二拳紧跟着来了。
勇喆低头,拳风从他的头顶掠过,削掉了好几根头。
第三拳砸在他的肩膀上,他的潜力全开气焰在那一瞬间被打得剧烈颤动,险些溃散。
勇喆咬着牙,稳住身形,右拳迎了上去。两拳相撞,轰——!
气浪炸开,两人同时后退。
勇喆退了五步,布罗利退了两步。
他的手臂在抖,不是怕,是痛。
布罗利的拳头硬得像钻石,勇喆的拳头上已经全是血,指节处皮开肉绽,骨头隐隐作痛。
他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呼吸,布罗利已经再次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