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力量大会的胜算和助力,又多了一分。
他收起了深蓝和界王拳的气焰,长出一口气。“差不多了,今天就到这里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比克抬起头,赤红的瞳孔直视勇喆。“我还想再领教领教你的高招。”
勇喆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行。也不差这一拳两拳的。”
紫色的气焰从他体内涌出——不是深蓝的狂暴,是某种更加内敛、更加深邃、更加危险的紫色。
那紫色气焰在他身周流转,带着一种野蛮的、近乎疯狂的侵略性。
自我极意。
两人同时消失。
下一瞬,他们已经在陨石带的废墟中碰撞。
拳对拳,肘对肘,膝对膝。
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气浪,将周围的碎石碾成粉末。
比克的橙色气焰与勇喆的紫色气焰在虚空中交织、碰撞、爆裂,如同两团星云在角力。
但几个回合下来,比克皱起了眉头。“换一个!换一个!你这个形态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知晓我的上限在哪?”
他在抱怨。
自我极意的勇喆太难缠了——不是力量压制,是技巧压制。
每一次他以为击中了勇喆,实际上只是擦过;每一次他以为勇喆要出拳,实际上只是佯攻。
他的拳头打在勇喆身上,像是打在棉花上,十成力被卸去了七成。
勇喆无奈,紫色的自我极意气焰熄灭,银白色的自在极意气焰瞬间覆盖上来。
完美自在极意。
他的气质变了——不再是自我极意的野蛮狂暴,而是某种如水般柔和、如雾般缥缈、如星空般浩瀚的从容。
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浑然天成,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。
两人再次交手。
比克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,每一拳都带着橙色的气焰,每一拳都足以击碎一颗行星。
勇喆的身形在拳影中穿行,低头、侧身、偏头、滑步——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毫米,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。
他的拳头落在比克的防御上,不重,但位置极其精准——全都在比克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瞬间。
几个呼吸之间,两人已经交手了无数回合。
比克越打越烦躁,再次抱怨:“再换一个!再换一个!你这个形态滑不溜秋,拳拳像是打在棉花上,没意思!”
勇喆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银白色的自在极意气焰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全新的、从未在比克面前展现过的力量。
头变成了银白色,不是自在极意那种银色气焰包裹,是头本身变成了银色,眉毛也是银色。
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气焰,比自在极意功更加暴烈、更加狂野。
气焰的表面,缠绕着粉红色的闪电,噼啪作响。
野兽形态。
比克皱眉:“这个白头的跟刚才那个银色的有什么区别?”
他没有等到回答,因为勇喆的拳头已经到了。
那一拳没有花哨的技巧,没有能量的外泄,就是纯粹的、朴实无华的物理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