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自在极意功?!”
“你开玩笑的吧?人类怎么可能会自在极意功?!”
窃窃私语声从观众席上响起,从界王神们中间响起,甚至从那些一向镇定自若的天使们中间响起。
比鲁斯作为破坏神,能学会自在极意·兆甚至是完美自在极意,这不奇怪。
每一个破坏神身边都有一位天使作为仆从,教导、监督、陪练。
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,没有哪个破坏神是学不会自在极意功的。
可你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?前面拿出与破坏神神似的形态和力量也就罢了,说那是赛亚人的变身,勉强可以解释。
可你怎么连天使的神之御技都能学会?这是你这个人类应该掌握的东西吗?
狗空坐在观众席上,双手抓着栏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。
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,恨不得当场跳下去打上一架。
但他没有冲动——那些破坏神,每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,他现在下去只是添乱。
贝吉塔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。
他早就预想到勇喆的实力会越破坏神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快到他亲眼目睹这幅画面时,心里还是难免一阵酸涩。
在场的破坏神无一不惊叹,但不惊叹又能怎样?自在极意功又如何?
你一个人类,没有了破坏神能量的加持,你那小身板能扛得住我们的一拳吗?
诡谲的画面出现了。
比鲁斯那边打得热火朝天,每一拳对撞都激起一圈气浪,碎石飞溅,擂台震颤。
而勇喆这边,数名破坏神轮番进攻,拳、脚、能量炮、触手、水炮,无数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。
勇喆的身形在攻击的间隙中穿行,时而侧头,时而拧腰,时而抬手,时而后仰。
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如水,浑然天成,如同一条在激流中逆行的游鱼,任你浪涛汹涌,我自片叶不沾身。
“婉若游龙,片叶不沾身。”
这是观众席上某个界王神喃喃吐出的话。
其他破坏神开始催促海勒斯:“海勒斯!你的箭!这小子的度太快,只有你的箭能命中他了!”
海勒斯握弓的手微微颤。
她拉开了弦,凝聚起破坏神能量,但她没有瞄准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勇喆无法闪避的瞬间。
无数光怪陆离的招式在勇喆四周显现——能量波、冲击波、束缚网、重力场、精神攻击……
所有能想到的、想不到的攻击方式,全部砸向那个银白色气焰笼罩的身影。
但勇喆的身体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,它自主地做出最完美的反应——低头、侧身、抬腿、偏头、弯腰、滑步。
每一寸皮肤的移动都精确到了毫米级别,每一次闪避都刚好让攻击擦身而过。
而且,他还能在闪避的间隙反打。
一记手刀切在野人的颈侧,野人的身体瞬间僵直,原地抽搐。
一拳轰在机械的关节处,机械的手臂冒出火花,垂了下去。
一脚踹在外星人的触手根部,触手软绵绵地垂落。
一肘顶在鱼人的腮帮上,鱼人喷出一口浊水,踉跄后退。
每一次反打,都能让一个破坏神原地动弹不得。
但其他破坏神的支援太快,勇喆无法乘胜追击。
他也不急。他正在感受自在极意功带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——心如止水,身如浮云。
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,每一寸肌肉都在呼吸。这种“逍遥感”
,比他预想的还要让人放松。
朗姆西靠在墙上,看着勇喆在人群中闲庭信步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。
埃及女破坏神海勒斯的箭矢,是唯一需要勇喆主动应付的。
其他人的攻击,身体自己就能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