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鲁斯的战场同样激烈。
他与味美得、奎特拉酣战已久。
三道身影在擂台的另一端交错、碰撞、分开,再交错,气浪翻涌,碎石飞溅。
奎特拉的利爪带着紫色的破坏能量,每一次挥击都在空气中留下五道黑色的裂痕。
味美得的拳头裹着赤阳般的红焰,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,打在空气中都会出噼啪的爆燃声。
比鲁斯以一敌二,紫色破坏神气焰在他身周燃烧,拳脚交错,与两人斗得旗鼓相当。
奎特拉的利爪从侧面袭来,味美得的红焰拳从正面轰来。
比鲁斯侧身避开奎特拉的爪击,抬手接住了味美得的一拳,然后反手一拳轰在奎特拉的胸口,奎特拉倒退几步,尾巴甩得啪啪作响。
比鲁斯抽空瞥了一眼远处的擂台——勇喆正被一群破坏神围殴。
不,准确地说是勇喆正在陪一群破坏神练手。
那小子压根不需要帮忙。
比鲁斯收回目光,懒得再用大消耗的打法。
他现在面对的两个对手,奎特拉与味美得,都是老熟人。
奎特拉是他的老对头,两人掰手腕比鲁斯都输过。
味美得虽然交集不多,但能稳坐破坏神之位这么多年,绝对不是善茬。
紫色气焰一收,一道全新的气焰从比鲁斯体内涌出——
银白色的自在极意·兆。不是完美版,只是“兆”
,但足够了。
奎特拉和味美得同时一愣。
比鲁斯的气质变了。
不再狂躁,不再暴戾,不再像一头怒的猛兽。
他的身形变得舒展、流畅,如流水般柔和,如云雾般缥缈。
他的眼神变得空灵,像是在看远方,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。
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浑然天成,像是提前知道了对手的每一个动作,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。
比鲁斯歪了歪头,盯着奎特拉,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:“奎特拉?怎么了?这就害怕得不敢上前来了吗?”
奎特拉脸色铁青,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,出清脆的破空声。
他的小眼睛紧盯着比鲁斯,寻找着进攻的间隙,但他现——没有间隙。
比鲁斯站在那里,浑身上下全是破绽,但每一个破绽都像是诱饵,像是陷阱。
“曾经,你不是挺嚣张的吗?”
比鲁斯一边闪避奎特拉的利爪,
一边继续嘲讽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来啊!拿出你当年跟我掰手腕的劲头来啊!”
他挤眉弄眼,表情恨不得让人往他脸上揍一拳。
奎特拉被气得不轻。
娘的,这么多年了,他何曾在比鲁斯手里吃过这么大的瘪?
自从两人一起成为破坏神以来,各种明争暗斗、较量切磋,他赢多输少。
掰手腕,他赢过;比武,他也赢过;连在破坏神之间的地位,他都不输比鲁斯。
怎么才打了一个盹的功夫——几十年、顶多一百年没见——这货的实力怎么就突飞猛进了?
奎特拉想不通。
但他来不及想了。
比鲁斯动了。
自在极意·兆状态下的比鲁斯,身形如鬼魅,似幻影。奎特拉一爪挥出,爪风撕裂空气,带着尖锐的嘶鸣——落空了。
他反手又是一爪——又落空了。他连续扑击,左、右、左、左、右——每一次都只抓到了残影。
比鲁斯的身影在他的攻击间隙中穿行,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每一招每一式,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省力、最有效的闪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