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灵魂在战栗,她的身体在僵硬,她的手指扣在弓弦上,却怎么都松不开。
耳边没有声音,但她“听到”
了一句话。不是用耳朵,是用灵魂。
“我劝你演完这出舞台戏。如果你敢说出真相,我可以保证——即便大神官不抹除你们,你的宇宙,也将不复存在。”
埃及女的瞳孔骤缩。
她松开了手。
没有瞄准,没有计算提前量,甚至没有看向目标,箭矢就那么草率地被射了出去。
但命运的巧合——那支箭鬼使神差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射偏的角度,从众神之间的缝隙穿过,从勇喆的招式间隙穿过,击穿了他非致命的位置。
穿过他的小臂,带起一蓬血雾。
箭矢钉在擂台上,尾羽颤动。
埃及女站在高处,双手颤抖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看着那支箭,看着周围众神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,看着勇喆那副“勉力支撑”
的表情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在场的所有破坏神加在一起,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。
他的强大,不是力量层面的,是不在一个维度的。
“轰!”
箭矢落地后爆炸,烟尘弥漫。
勇喆在烟尘中后退了几步,单膝跪地,捂着受伤的手臂,气息似乎也变得萎靡。
表情痛苦、呼吸急促、紫色气焰闪烁不定——他演得惟妙惟肖。
“有效果!继续!他的气息在减弱!”
野人从地上爬起来,大喊一声。
“上啊!别让他喘息!”
机械也从观众席的墙里挣脱出来,钻头重新开始旋转。
“我们还有机会!”
外星人用仅存的两根触手撑起身体。
“不能放弃!”
鱼人抹掉嘴角的血,重新鼓起了腮帮子。
众神再次扑了上去,士气大振,如同打了鸡血。
只有朗姆西和埃及女知道,这场“希望”
,是勇喆施舍的。
朗姆西靠在墙上,缓缓滑坐在地上,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他累了,不止是身体累,是心累了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。
他闭上眼睛,不再看,不再想。
埃及女站在高处,握着弓的手依然在抖。
她没有再射箭。不是因为能量耗尽,是因为她知道——射了也没用。
那些箭,不是她射中的。
是勇喆让她射中的。
每一次都是。
她看着勇喆在人群中左冲右突,看着他的紫色气焰在烟雾中闪烁,看着他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将众神击倒。
她看着他那张“疲惫”
的脸上,那一双从未疲惫过的眼睛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