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拳都带着沉重的破空声,砸在肉体上出沉闷的“嘭嘭”
声,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捶打一面大鼓。
一拳,打在野人的脸上,野人的两颗牙齿飞了出去。
一拳,砸在机械的胸口,机械的装甲凹陷,火花四溅。
一脚,踹在外星人的腹部,外星人弯着腰飞出去,触手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一肘,顶在鱼人的腮帮子上,鱼人喷出一口浊水。
又一拳,砸在黄狐狸刚刚愈合的肋骨上,黄狐狸的肋骨再次断裂。
野人被勇喆一拳打趴在地上,脸朝下,四肢摊开,像一只被拍扁的青蛙。
机械被勇喆一脚踹飞,巨大的钢铁之躯在空中翻滚了几圈,重重砸在观众席的墙上,嵌了进去。
外星人的触手被勇喆一根根扯断,紫色的液体洒了一地,外星人抱着残肢在地上打滚。
鱼人被勇喆一巴掌扇飞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掉到场外,翻了几个滚,趴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每次在众神被打得快要绝望、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候,埃及女的神射总会适时响起。
“咻——”
一箭从勇喆的大腿外侧擦过,带走一片皮肉。
“咻——”
一箭钉进他的腰侧,箭尾颤动。
“咻——”
一箭射穿他的小臂,鲜血顺着箭头流淌。
勇喆的身形每一次被箭矢击中时都会微微一顿,出一声闷哼,紫色的气焰闪烁一下。
鲜血淋漓,触目惊心。
但勇喆就像没有痛觉一样,随手拔掉箭矢,随手扔掉,然后继续追着众神打。
那些箭矢造成的伤口,在自我极意的力量下,不但没有削弱他的战斗力,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加狂暴。
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嘴角甚至微微上扬。
每次众神被打得快要放弃时,埃及女的箭就会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——看,我们还能伤到他!
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!只要还有希望,只要还能看到血,他们就还有战斗的意志。
于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次又一次地朝勇喆扑去。
野人鼻青脸肿,却还在挥拳。
机械浑身是伤,却还在冲撞。
外星人只剩两根触手,却还在缠斗。
鱼人满嘴是血,却还在喷水。
黄狐狸断了几根肋骨,却还在后方辅助。
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,或者不愿意去注意——勇喆的动作,精准、高效、几乎没有多余消耗。
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反击都稳准狠。
那些看似被逼到绝境的瞬间,那些看似侥幸挡下的攻击,仔细想来,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。
那些“偶然”
被埃及女射中的时机,那些“偶然”
被打中的破绽,全都是在勇喆觉得“这一波差不多了”
的时候才出现的。
他在拿破坏神们当陪练。在这场混战中,有两个人看到了真相。
朗姆西靠在擂台角落的墙壁上,捂着胸口,喘着粗气。
他已经不再主动出手了,只是偶尔挥出一拳应应景,力道收了大半,打在勇喆身上不疼不痒。
朗姆西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勇喆的身影。
他在观察。他越看越心惊。
朗姆西想起了一件事。
他见识过勇喆拿出双极意的真正实力——自在极意与自我极意同时使用,那种越神之境界的力量。